,以及新任太平驸马王勃,都一同前往了长安,相王李旦则是继续留守在洛阳,继续担任洛州牧一职,同样,也是为了平衡宗室影响。
最后则是宗正寺、御史台留下了专人,负责密切监控洛阳宗室、勋贵动态,尤其是武氏族人。
他们中绝大多数人虽然已经被贬为了庶民,但武曌毕竟曾经登上过那个位置,难保有人不会以他们的名义兴风作浪。
李贤的驾辇是跟在护卫队最前列的一批,最开始出洛阳城门的时候,是由八人共擡的步辇,但不知道是不是跟刘建军相处久了,李贤也不是很喜欢这种被人当货物挑着的感觉——尽管这种方式极为平稳。
所以,在出了洛阳城,不再需要彰显皇室尊崇后,李贤便改为了和绣娘同乘马车的方式赶路。
虽然颠簸了一些,但马车上这种相对私密的环境也让人觉得安心了不少。
六月初的天已经有些炎热了,马车因为封闭的原因更是如此,李贤将窗帘拉起来,回身看了看摇扇的绣娘,温声道:「这样可凉爽了一些?」
绣娘笑着应道:「这珠帘又没挡多少风去,哪儿能凉爽些什幺?」
李贤快意的笑了笑。
绣娘便是这样的人,大方,知性,和自己知心。
「总归是为夫的一片心意不是?」李贤笑着将帘子挂好,正准备坐回去,这时,窗帘外出现了刘建军的脑袋。
实际上不用回头看,李贤就知道来人是刘建军。
因为除了他,其他人靠近马车都会有护卫阻拦或是通禀。
「贤子,给你点好东西!」刘建军骑着他的旋风冲锋,半弓着腰,凑在马车边上咧着嘴笑。
李贤顿时好笑道:「你怎幺热成这样?」
刘建军一头的汗,甚至能看到汗水成股的从脑门上流下来。
「我这可是凉快的!」刘建军说着将外侧那只手提了上来,李贤这才发现他的手上提着一只小木桶,「冰块,拿去放在马车里,能凉快不少!」
李贤一愣:「你哪儿来的冰?」
洛阳皇城的地窖里虽然储存了一些冰块,但李贤考虑到前往长安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的,若是要带上足够路上使用的冰块储存成本太高,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也就是这时,李贤才发现刘建军脑门上流下来的「汗水」不太对劲,若是正常人这幺流汗,早就该脱水了。
刘建军将木桶从窗口的位置塞进来,又在脑门上抹了一把,李贤又发现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