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巨大收益,但百姓们不知道,就好比长安的百姓种植棉花,当初不也是老刘下了很大功夫推广才推行开来吗?
「对于没见过棉花的人来说,要他们放弃种了一辈子的粮食去种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任谁都会不安!
「这种不安,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恐就酿成大患。」
刘建军顿了顿,又说:「而且,除了百姓这方面的原因,我担心的还另有原因。」
李贤洗耳恭听。
刘建军继续道:「底层负责执行的官员。」
「很多好政策,到了下面,要幺阳奉阴违,要幺歪嘴和尚念错经。
「种棉花,头一两年,百姓看不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反而要承担改种的风险,万一地方官为了政绩,或是被当地控制着麻布生意的豪绅阻挠,敷衍了事,这利国利民的好事,就可能拖上十年八年,甚至不了了之。
「咱们等得起吗?
「所以,我的想法是不能光发一道命令就完事,甚至要专门成立一个临时的劝棉使」队伍,从长安学府第一期学生里挑些懂农事、会算帐、脑子活的,再从户部、司农寺抽调一些干员,混合组成小队,分赴各道。
「他们的任务就是宣讲、分发棉种、记录种植情况,直接对朝廷负责,同时,鼓励民间举报强行摊派或藉机勒索的官吏,查实严惩。把强制种植和严惩害民这两项政策同时落到实处。
「等到棉花的收益真正显现出来了,这劝棉使」的队伍也就可以解散了,因为百姓们真正尝到了甜头,到时候若还有人阻拦,他们自己就会操刀子上去维护自己的利益。」
李贤逐渐明白刘建军的用心良苦,点头道:「那成,回头这事儿我吩咐下去。」
刘建军一如往常的没有再过分强调,点到即止。
他又拿起桌上的酒杯,举起,对着李贤招呼道:「别干聊啊,来,走一个!」
李贤哑然失笑,心想了一下现在才刚到下午,喝点酒应该不妨碍明日的早朝,便端起酒杯,和刘建军对饮了起来。
饮酒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李贤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自己似乎答应了刘建军什幺事儿,但具体是什幺,却又忘记了。
李贤只觉得头昏脑涨,心想着刘建军又不会坑自己,答应就答应了吧。
翌日,早朝。
李贤惊愕的发现太平竟然也参加了今日的早朝。
李贤暂时没有询问太平为何参加早朝,只是照例处理了朝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