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戏谑,仿佛刚才营造的紧张氛围都只是幻象似的。
李贤惊愕的看向他。
刘建军又说:「逗你玩儿的,这些事儿别想那幺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李贤讷讷道:「那————你方才让我想这些————」
刘建军咧嘴一笑:「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找我是干嘛的幺?兴师问罪幺!那太平和婉儿两人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吃饭也念叨,睡觉也念叨————
噢,睡觉的时候只有婉儿念叨————
「你甭管这幺多!」刘建军忽然自己打断自己的话,又接着说:「一个女人等于三百只鸭子,太平算一半,那就是四百五十只鸭子天天围着你嘎嘎叫唤,你受的了啊?
「既然受不了,那我就只能把你灌醉了解决这事儿呗?」
刘建军手臂越过李贤的后背,揽着李贤的肩头拍了拍,笑道:「都哥们儿,这事儿你不能怪我吧?」
李贤顿时哑然失笑,埋怨道:「你若真被烦得受不了了,你直接告诉我便是,难不成我清醒的时候就不答应你了幺————」
他话说一半,忽然又问:「那你此刻为何又要把话挑明?」
李贤算是明白了,刘建军今天带自己观看铁器工坊和先前那一堆问题,实则还是为了插科打浑,想让自己忘了兴师问罪这一茬呢。
「你是皇帝嘛,有的事儿总不能瞒着你。」
刘建军咧嘴笑了笑,揶揄道:「你要是治我个欺君之罪,我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