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好,但总有一种长辈和晚辈之间的隔阂。
而是武攸暨。
武攸暨是个人才,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是个标准的大唐纨绔,而且心眼子少,还大方—人傻钱多还玩得花的富家大少爷谁不喜欢?
所以,这样一个人,是怎幺可能干出对着一张画像暗自神伤这样的事儿呢?
见到刘建军进来,武攸暨立马手忙脚乱的把画像藏起来,然后张大着嘴看着刘建军:「军子————你,你这个点怎幺跑我屋了?」
这表情就跟打飞机被人撞破了似的。
「干啥?」刘建军贱兮兮的凑了过去,眼神一个劲儿的往武攸暨藏起来的那张画上瞄,「又看上哪家姑娘了,躲这儿偷窥人家画像呢?」
武攸暨先是扭扭捏捏的藏了一会儿,见刘建军一直往他身上瞄,躲不开,终于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的将画像摊开,气急败坏道:「是你嫂子!自打她没了,我这心里就跟空了似的————」
刘建军有些惊讶,对着画像看了一眼。
画像上的女子是个标准的大唐美人,鹅蛋脸,皮肤白皙,但除了这两点,刘建军就几乎看不出别的特征了一这时代的人物画像主打一个神似,至于形不形的压根儿不重要,就连那位阎立本所画的传世名画《步辇图》真迹刘建军也看过,李二皇帝被画的跟个胖头娃娃似的。
「这就是弟妹?」刘建军好奇问。
自打武攸暨的原配被武曌下令处死后,武攸暨就一直单着,虽然前段时间搞了个胡姬养着,但大唐贵族阶级对于胡姬的态度就跟养小猫似的,觉得喜欢的时候那是喜欢的不得了,觉得不喜欢了,也就随手送人了。
所以,甚至前不久就有人问过刘建军能不能将阿依莎割爱。
刘建军当然是让家奴把那人腿都打折了赶了出去。
看眼下这情况,武攸暨应该是对那胡姬的新鲜劲儿过去了。
「这是嫂子!」武攸暨争辩了一句,但随后又露出意兴阑珊的表情,「她叫李铃儿,我和她的相遇,就像是黑夜里的两颗星星碰撞出了火花————」
「行,行,行!」刘建军摆了摆手打断他,「出去耍!」
「耍啥子?」
「弟妹没了再找一个就是,大丈夫何患无妻?你搁这儿想,弟妹也回不来啊!」刘建军知道这幺说不合适,但总不能看着武攸暨就这幺消沉。
这太不武攸暨了。
武攸暨很明显还有些抗拒。
但刘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