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钱正兴在位的时候,凭藉我和他的关系,你对于钱正兴来说,属于是心腹、属于是嫡系、属于是同阵营,他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面他放心。」
「但现在那个位置换成了徐亚明,你再在这个位置上面坐着,对于他来说你就好像那眼中刺,未来他想要做什幺都绕不开你,而你又不是他的心腹和嫡系,所以他必须要有一个正当理由来把你换掉。」
顾珩突然话音一转,向着洛希文询问道:「这个世界上所有聪明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质,你知道这个特质是什幺吗?」
「什幺?」
洛希文有些好奇。
「那就是他们从来不把别人当傻子。」
顾珩微笑着回应道:「徐亚明能成为招行最年轻的分行长,跟他父亲固然有着很大关系,但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他烂泥扶不上墙,就算他父亲是董事也无济于事。」
「那你的意思是————」
洛希文若有所思:「他让我找你揽储,让我给你递对赌协议,都是他故意而为,目的就是让我完不成任务,从而给他一个合理拿掉我的理由?」
「这算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阳谋吧。」
顾微眯着眼睛,将整件事情犹如剥茧抽丝般分析道:「如果他给你的这两个任务,你一个都没有完成,届时他就有了合理拿掉你的理由。」
「可要是你侥幸完成了一个任务,无论是大额揽储还是签署对赌协议拿下项目,对他来说同样是百利而无一害,无非就是让你在那个位置上面暂时再多待一阵子,等过阵子再挖个坑给你,该把你拿下去还是会把你拿下去。」
「哎————」
「能当领导的人,果然心都————」
洛希文叹了一口气,刚想感慨那幺一句,却未等把话说完,就被顾珩给捂住了嘴巴。
「憋说嗷!」
「犯忌讳!」
顾珩朝着洛希文轻轻瞪了一眼。
「喔————」
洛希文眨了眨眼睛,表情看起来很是无辜。
「至于你刚刚说徐亚明吃相太难看,其实都可以理解。」
顾珩轻轻揉捏把玩着宝宝粮仓:「徐亚明从某种意义来说,算是以他父亲为核心利益集团里面的代言人,在你看来好似是狮子大开口的行为,对于徐亚明背后那个利益集团来说,仅仅只能算是开胃小零食罢了。」
说到这里,顾珩眼底闪过一抹厉芒。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