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叹了口气说道,「而且成为既成事实之后,就算是呼延储也没有办法阻止已经疯狂了的北匈奴,单于并不是言出法随啊。」
「是啊,这个世界没有人是言出法随的,也许呼延储确实拥有足够的威信,但是那威信无法阻止这等程度的怒火。」贾诩平静的说道,「那便是我所想要的机会。」
「毕其功于一役,你也在着急吗?」法正惊奇的看着贾诩。
「不,有时候战场上的武力并不能震慑住别人,但有一些事情算是细思恐极,比方说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贾诩平静的看着法正,而法正不由得连连皱眉。
「你是说……」法正突然擡头先是看向贾诩,然后像是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西南,不由得一惊。
眼见法正的反应,贾诩面上却浮现了一抹笑容,「孝直,你真的令我吃惊,曾经我和奉孝都认为,你这一生到这个程度也就止住了,但是你明显在还在前进。」
「能做到吗?」法正皱眉问道。
「呼延储一如之前那幺聪明的话,那这件事基本就会注定。」贾诩笑着说道,「至少现在我们很弱,而晚几天我们会很强,他会看的『清』形势的。」
「那如果曹孟德的选择和你所猜测的不同呢?」法正头疼无比的看着贾诩,这件事怎幺说呢,到了那个时候曹孟德不出手的可能性很小,但万一呢?
「文儒应该正在让子家整合兵员,不仅仅是世家的私兵,而是主公治下所有的兵力。」贾诩无比平静的看着法正,但是法正却感觉到一阵寒意从骨髓之中渗透了出来。
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幺,祝福中秋的话早上都说过了,你们还是去吃月饼吧,中国以吃为传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