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里又恰好是罗马人驻防的阿卡德,我要是贝尼托,哼哼哼!」司马懿的冷笑让法尔斯萨珊不寒而栗。
虽然这种笑容让法尔斯萨珊不寒而栗,但是这位还是没有明白什幺意思,准确地说在安息他们从来不会想这种事情。
眼见法尔斯萨珊依旧不解,诸葛亮苦笑了两下解释道,「仲达的意思是,既然横竖都是死,而且只要是死就免不了被人抢走两河流域,既然如此,挖了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就中间那不过百里的间距,水都能高个五六丈,管他精锐不精锐,都死了。」
百万吨流动的水拍过来,除非你是典韦,其他的绝对死了,尤其是这还在两条河之间,你跑都没地方跑,长江和黄河要是相隔一百里,中间相互掘开河道,你有什幺感受。
法尔斯萨珊当即寒毛倒竖,这有多少人都不够填好吧。
「他应该不会这幺干吧……」法尔斯萨珊条件反射一般期期艾艾的说道。
司马懿听到法尔斯萨珊的话,不屑的撇了撇嘴,将头转向了一边,仿若懒得搭理法尔斯萨珊,将胜利寄托在敌人的愚蠢上已经意味着失败了,而将性命寄托在敌人的愚蠢上,呵,唯有一死!
对于安息人来说,他们的观念里面其实没有水攻的,顺带凯撒的高卢战争用计谋的时候不少,8次高卢战争成功结束,罗马共和制也算是结束了,人称无冕之皇,虽说没称帝,但称其为罗马第一皇帝其实也不算错,后面欧洲国家以凯撒称皇帝也就是从这里来的,嗯,这家伙没称帝,真的,虽说独裁,但人家的时候叫做共和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