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将军还请保持现有的状态。」王累轻咳了两下,转移了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笑着说道。
「之前训鹰来报,贵霜打算以之前尚公主之事为由,对汉室扣押贵霜使节团一事进行质问。」眼见武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张肃接过话茬,将营帐内的话题再次转了回来。
「嘿,还真是好胆,居然以尚公主之事为由,真是不想活了。」正在擦刀的孟达冷笑着说道,「不知道汉室现在就一个长公主吗?」
「且不言此事,这仅仅是一个由头,按照我们几人的分析,贵霜当前的目的也只是以此为由头,转移国内矛盾而已,之前贵霜发生的事情我们有些小看了。」费伯仁叹了口气说道。
之前密信送过来之后,当时在场的几人就进行了紧急讨论,最后得出的结论近乎一致,贵霜这边是准备拿汉室当靶子,转移国内矛盾。
说来费伯仁去年一年也是事多,又是北迁,又是送费祎去庞德公那里,之后还要杀回中南半岛,折腾了大半年,差点死路上,熬到现在终于算是缓过来了。
不过看在自己的姑姑是刘璋的亲生母亲的份上,费伯仁决定还是待在刘璋麾下,助刘璋一臂之力。
毕竟在哪混不是混,刘璋这边情况也不算差,内部人际关系相对简单,加之这一世闹得不凶,也没有什幺东州和川蜀派系之争,上面不管事的主公又是自己的表哥,在这边混挺稳的。
所以费伯仁将费家迁到东北之后,又跑到中南来当自己的蜀中参谋,顺带研究了刘璋治下情况这幺久,费伯仁决定走孙干路线,也就是努力基建,川蜀真心缺这幺一个人。
「区区七八万人的对峙,算得了什幺大事?」张任冷笑着说道,「该不会贵霜一共就不到二十万正卒吧。」
此言一出,营帐内的武官尽皆大笑,二十万正卒的帝国,就之前被我们正面干翻的那个档次,我们回头寻思寻思,剁了对方狗头算了。
「结合我们现在看到的情报,贵霜当初在印度河两岸对峙的军团,怕是相当于汉室曾经三河五校这种中央军吧,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当前的情况。」王累颇有些心累的叹了口气说道。
张任闻言面色一沉,其他人也不再狂笑,这要是三河五校在长安旁边怼上,那说一句国内形势一团糟糕绝对不为过。
别看汉帝国三河五校才不到五万人,可这要是真在长安附近怼上了,那全国上下估计都不得安宁了。
「不过这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不用太过在意。」黄权面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