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铁骑和并州狼骑的对手恰好是对方。
两者战死在对手上的精锐,恐怕比国战损失的精锐还多,更重要的是,陷阵歼灭了西凉铁骑引以为傲的军魂军团,飞熊军团。
「当年的事情吗?」华雄嗤笑,「如果因为战争,我们这些人就会不分敌我的进行复仇的话,大概我们早就应该完蛋了,既然选择了战争,那就要有战死的觉悟。」
「总觉得你们那里很冷酷。」高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不是冷酷,是为了生存。」华雄带着思虑的神情说道,「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前一段时间的敌人,会成为我们的友军,然后我们的友军又很有可能变成我们的敌人。」
高顺闻言也是面带沉默,这种事情他经历的不算很多,但洛阳城下那一次,对于高顺来说是极大的打击,为了保全更多的人,他们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所以,如果什幺仇都报的话,我们这辈子也不用干其他任何事情了。」华雄冷淡的说道,「对于我们来说战争就是战争,私仇就是私仇,绝对不会沾染,战场被杀了,那是因为你不够强,命数到了,该死了,我麾下的士卒谁手上没有人命?」
「我等的精锐之名本身就是用对手的性命堆出来的,既然做好了战场杀敌的准备,那幺也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华雄带着残忍说道。
高顺看着华雄面上说不出是残忍还是心酸的神色,默默地点头,华雄说的很对,战争就是战争,战死沙场从某种程度讲也是一个归宿。
「所以,你赢了就是你赢了,如果你和我们敌对,那幺对你挥枪,我们没有任何的压力,听令而战而已;同样现在你们既然和我们是战友,那幺我们依旧会听令和你们配合,这是我们的军纪!」华雄平淡的看着高顺,几乎没有丝毫的仇恨。
「飞熊应该是你们西凉的骄傲吧。」高顺带着怅然说道,和西凉配合的时候,高顺压力最大的一点就在于,当年他灭了飞熊。
「倒下的骄傲而已!」华雄带着狂傲说道,「我们会更强,飞熊只是倒下的道标,我们不会去追究无法挽回的东西,雍凉最乱的时候朝不保夕,对于我们来说,过去没意义,活着才有现在,才有未来。」
「不知道该称你们是洒脱,还是该称你们是没心没肺。」高顺缓缓摇了摇头,然后郑重的伸出手,「这一次不会再背叛了,我的战友!」
「哼,我们从来不怕被背叛,我们雍凉的刀剑永远是最锐利的。」华雄听到高顺的话,已经明白高顺放下内心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