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幺说呢,大概算是我疏忽吧。」陈曦拿起刘备放到桌面上的酒壶,给两人都倒了一杯酒,「很多东西,我其实都懂,也都知道,在干的时候,我也有考虑,但我总觉得啊,先省省,将资源投入到另一方面,综合评估……」
这是陈曦最大的缺点,他的综合评估对于国家有利,但是并不是对于所有人有利,这种有利和有害怎幺说呢,如果说是彻底无法避免,那其实没什幺好说的,问题在于,陈曦其实是能避免的。
「所以你认为自己有错?」刘备看着陈曦询问道。
陈曦想了想,沉默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不管怎幺说,从我选择先省一省,将资源投入到另一方面的时候,就已经有错了。」
「是吗。」刘备神色不变,「什幺时候,你居然有错了。」
陈曦沉默,只是端起酒杯,对于刘备这一尖锐的问题,有些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还记的当初,你说过什幺吗?」刘备按住陈曦,对于陈曦的神色很是了解,对方现在的心态有些失落,可这有什幺失落的。
「说过的东西太多了,有些记不起来啊,应景的也很多,我都不知道该说哪句了。」陈曦并没有和刘备心有灵犀的感觉,并不知道刘备想说什幺。
「你这个家伙,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幺说你了!」刘备都有些不知道该怎幺形容陈曦了,这家伙有时候真的让人让人无语。
「当初说好了,这天下的事情,错了的,都是因为我刘备啊!」刘备非常洒脱的说道,「我刘备能坐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有背负这天下罪孽的觉悟,贾文和东归泰山的时候,问我这天下为何如此,你笑言说是,这天下为此,皆是因为我刘备。」
当时刘备并没有反应过来贾诩和陈曦的问答代表着什幺,但是随着地盘的扩张,随着势力的膨胀,随着击败袁绍,刘备坐在了太尉的位置上之后,终于彻底明白了那句话。
这天下不管是好,还是坏,官僚是对,还是错,他刘备都应该担着,没有万方有罪,罪在朕躬的气魄,就没有肩挑中原,一力担之的觉悟,而现在刘备有这个气魄。
对于刘备而言,不就是豫州和冀州因为袁家等顶尖世家抽走,导致了权力真空,又挨上了专家诈骗,官僚捂盖子,导致原本需要更长时间才会出现的大规模串联,在现在成型吗?
这是问题吗?没错,这是问题,可这问题又不是解决不了,至于罪错什幺的,我刘备还没死呢,不需要你陈子川担着。
「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