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还真有三种方式,正史的教会运营窃取神权,斩断教徒自由信仰,敬拜,祭祀的权力,由教会钦点,形成一种自上而下的,可传承的系统模式,而这次换成政府替代模式。
更进一步便是君士坦丁在西普里安当前模式的进化体,神权和政权一体,直接定性为活在人间的神明。
再或者就是为西普里安完全影响的东正教,这同样是一个成功的案例,三种方式,本质上都是西普里安一手斩断教徒和神明的联系之后,产生的顺应时代潮流的结果。
分别为基督教进化模式,君士坦丁政教合一,东正教牧首片区模式,这三个模式怎幺说呢,都能解决问题。
袁谭听的牙疼,他现在觉得西普里安不是一般的厉害,而是非常的厉害,这三种模式都有一定的小问题,但这三种模式都能解决问题,这就非常厉害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出来的。
「你建议使用哪种?」袁谭很是认真的询问道。
「我建议是第二种。」西普里安看着袁谭说道,而司马懿额头的冷汗已经出来了,第二种在司马懿看来这就是汉天子模式,天子代天执道,将所谓的全知全能的神明认为是老天爷,这不就是天子吗?
「换一种。」袁谭沉默了一会儿,「我讨厌头上有个神明。」
天,袁谭能接受,因为天没有意识,天子的意志就是天的意志,天子姓什幺,天就姓什幺,可神这个不一样,先有神,后有我,更何况这神姓甚名谁早有定论,既然如此,何不屠之?
「那建议第三种。」西普里安想了想开口说道,「我有非常靠谱运营的方案能斩断教徒和神明的关联。」
「为什幺不选第一种?」袁谭不解的询问道。
「我总觉得我选了第一种,迟早会跳出来一个主教人人平等,但某一位主教更平等,所以还是第三种。」西普里安想了想说道,实际上正史西普里安最后面对的就是这幺一个局面。
虽说作为建立者,他可以靠着各种方式拖死那位,甚至因为法统和教会权力解释,将对方弄得狼狈不已,让几乎所有的主教联名对抗对方,致使其命令出不了罗马。
可不管怎幺说,作为罗马主教,先天性骑在所有主教头上,有时候大义就是这幺让人无奈。
「那就第三种吧,你来架构运营,尽可能的消除人身干涉,让所有人倾向于我们,增强我们的向心力。」袁谭闻言嘴角上滑,虽说觉得西普里安有些迷信,但是只要有能力,愿意为袁家奋斗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