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罗伊,我们怎幺办,要不回我们的邦国躲一躲。」普拉桑建议道,这货的心思是真的活络。
「先退到一旁休整,周瑜真的是一个怪物。」库斯罗伊慎重的开口说道,「那家伙算到了近乎一切,连最后的防线都算到了。」
「不不不,不管他算没算到,我们至少人没事。」普拉桑开口道,「可现在人没事,不代表接下来没事,郡主死了,需要有人负责的。」
「看看陛下该如何问责吧。」库斯罗伊平静的说道,他就准备如实给韦苏提婆一世讲述发生了什幺,看韦苏提婆一世怎幺选择,对方要处理自己,那就反了,反正现在没有一点点的压力。
本着这样的想法,库斯罗伊非常坦然,根本不当一回事。
「啊,这样吗?」普拉桑不明所以,以为库斯罗伊有什幺好办法,于是也决定先看看情况。
「走吧,没必要攻击这些人了,先撤吧。」库斯罗伊看了看内城巷道之中溃散的汉军和达利特、以及部分不知道什幺情况就是溃散的贵霜士卒,神色冷漠的说道。
一行人迅速的撤往曲女城西侧的县城,准备先在县城外驻扎。
在月上中天之前,孙策击杀了最后一名疯狂的北贵士卒,全场再无战斗,疯狂的北贵士卒这个时候只剩下零零散散数百名恢复了理智活了下来,其他的士卒尽皆战死。
音杀锐士和承义军躲在西凉铁骑的身后,尽可能迅捷的击杀了高危险单位,靠着西凉铁骑钢铁般的躯体扛过了最艰难时期,后面其实就是纯粹的机械性的杀敌。
「收敛战死士卒尸体,让活下来的达利特领取装备进行武装。」周瑜带着几分疲累说道,「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还有一场。」
周瑜说完,就坐在一旁的石墩上,然后孙策扛着古锭刀坐了过来,两人就静静的坐在这里,看着月光。
「我们解决了以前遗留的隐患。」孙策开口说道。
「是的。」周瑜回答道。
「这是国雠,还是私仇?」孙策看着自己的古锭刀说道。
「国雠。」周瑜认真的说道。
「程老将军、凌将军、徐将军如果因为我的私仇而死,真的很嘲讽。」孙策看着古锭刀说道,「早知道我应该带着虎头矛来。」
「一样,古锭刀也能报国雠。」周瑜望着月亮说道。
「这次是我的失误,不是你的。」孙策站起来,神色执拗的说道。
「靠你了,伯符。」周瑜也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