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做足了前戏之后,然后提出问题,最后让这别人顺着这些思路,想出属于他想要的答案。」陈曦像是解释,也像是在询问一般看向孙干。
「就像你说的那样。」孙干苦涩的说道,「甚至比这个更严重一些,所谓的思维如果一开始就困于过去的知识之中,那幺只需要顺着过去的思路就可以推动了,儒家的道德体系建设啊,真的是……」
「所以教育权非常重要,但我们没办法一把抢过来,而教育权只要不能一把抢过来,不管怎幺接手,都会遗留下以前的东西,所谓的流毒无穷就是如此。」陈曦很是平淡的说道,他甚至猜到了到底是谁给孙干说的,也能猜到对方大概是怎幺诱导的,上一个时代家伙,也不全是废物,只是他们陷入在利益圈之中,无法自拔罢了。
「我之前犯的其实和子敬一样的错误是吧。」孙干意识到自己到底踩了什幺之后,看向陈曦询问道。
「虽说从路线上讲,确实是如此,但你们两个有很大的区别,你起码知道有什幺和当前冲突的问题,私底下来询问,而子敬啊……」陈曦带着几分心累,「子敬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他自己揣着自爆的信念上来了。」
鲁肃在政院那件事最大的问题是上秤了,老实说,如果不上秤的话,只是私底下问陈曦,那连罚酒三杯都算不上,都不说陈曦一早就给鲁肃留了后路,就算没有后路,私底下问一下,陈曦还能不回答?
然而鲁肃让陈曦暴怒的地方就在于,鲁肃自己将路走绝了,将事情直接丢到秤上了,那还说个屁!
「这样啊。」孙干点了点头,「那这事我之后就不提了,但我还是要说一遍,我个人对于恒河集团现在闹的事情看不上眼,以及我所代表的道路物流规划建设集团对于这件事持以中立态度。」
「你能完全压住那些人?」陈曦带着几分惊奇询问道。
「九级以上爵位就那幺一点,全部加起来不到两百,我直接给他们保了,说是他们如果要在中南半岛分封的话,提前选好地方,我路过的时候帮他们将路修通,就当给他们这多年辛劳的礼物。」孙干很是随意的说道,这事他是能做主的,虽说是花国家的钱,办的不算是国家的事儿,但这事他直接做主,也还真没问题。
「听起来一般,但仔细想想也确实是大礼了。」陈曦点了点头,孙干花点国家的钱干点这事儿,就像孙干想的那样,陈曦也没计较。
「怨气轻了很多。」孙干很是平淡的说道,「毕竟都是跟着修路的,也知道一条出村的路对于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