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们所享受到的福利,已经完全超过了大多数兖州的普通百姓,两者已经完完全全不在一个层面了,已经形成了某种不公。」伊籍直接将问题摊开,「我可以不纠结于兖州农粮到底是政府,还是商业这种问题,但这种摆在台面上的不公,我必须要说出来,必须要替我治下的百姓说出来。」
「哪怕是将兖州农粮的利润抽回去,你也没办法消弭这种不公,而且因为社会进程的缘故,兖州农粮现在拥有的东西,对于兖州普通人而言根本用不上。」陈曦倒也没有直接否决伊籍,只是将某些东西点出来。
「我知道,比方说幼儿所这种东西,比方说封闭式巡逻人员这种,普通村寨根本用不上。」伊籍闷声开口说道,「这些东西更应该认为是整体区域进步之后的产物,而现在其他地方就算建立了这些,也没有意义。」
不是不给,而是给了没用,因为社会生产力没有达到那个水平。
幼儿所有一个极为隐蔽的指标,那就是父母长辈带娃的成本大于送到幼儿所的成本,而对于大多数兖州农村而言,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个水平。
同样还有教育这个,教育资源先天性会往发达地区集中,这是人的趋向,是社会资源的流动,虽说这种流动并不完全是好事,但完全放开了看,这东西总比钉死了好。
公平这个东西,陈曦早就意识到无法完全实现了,因为每个人认知之中的公平是不一样的,所以陈曦所能做的只有相对的公平。
「你所看到的那些兖州农粮的工人获取到的东西,实际上是国营企业随着国家发展进步而出现的反哺行为,实际上,不管你是否认同一点,我都要说一下,兖州农粮80%的利润是交给国家的,然后由我本人将之注入给各地化作道路物流交通等等。」陈曦看着伊籍开口说道。
相比于办幼儿园,搞什幺点心,整点华而不实的玩意儿,陈曦将这些国营大厂赚的钱基本都投到了地方交通物流行业,要想富先修路这个逻辑就目前来看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所以陈曦在不断的敦促孙干修路。
「先解决了最基础的问题,再追求那些表面的东西,不是不给他们准备,而是他们现在用不上。」陈曦面无表情的说道,「兖州地区普通百姓的经济指标,你可以去作册内史那边调用,不过应该也不用,作为刺史,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兖州各地的经济水平。」
「这个我确实是清楚,但我要说的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伊籍冷声开口说道,「兖州农粮就在那里,兖州百姓不是瞎子,他们能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