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仁义,没有下狠手,只是剥夺了爵位,但不是所有人都跟江广一样是超人,前脚剥了爵位,后脚就又打回来了。
大多数人想要重新夺取曾经的爵位,其实是非常艰难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的爵位都是凭本事来的,大多数老兵的爵位都有运气因素,当初「流放」恒河的精英之中,也不乏有运气不佳战死的。
姜虨虽说实力颇强,也不敢保证自己涉及到这种事情,还能全身而退,所以面对这等局面最好的办法,于姜虨而言,还真就是敬而远之。
「我给你们说,这事你们别参与,真要写联名表,陈侯肯定会带我们,你们是前三百吗?」姜虨指着郑柯询问道。
「我六重啊,我当然是了。」郑柯点了点头。
「那你急什幺,当初在冀州的时候,老六你不也在现场吗?」姜虨指着毕老六没好气的说道,「当时陈侯说了什幺。」
毕老六这个时候其实也已经安定了下来,带着几分干笑,毕竟当时冀州案的时候,老六就在现场,现在老六能算半个人上人,从兖州案脱身,就是因为在冀州案洗白了,又上了恒河战场,积累功勋,才有了现在的身份,故而姜虨这幺一说,老六才想起来,他也是当事人。
「我疏忽了,当时陈侯告诉我们,如果太尉真的要登基,要劝进,也不应该由我们来做,我们该做的是在陈侯写好了劝进表之后,我们这些人往上面签名,证明我们实打实的拥护。」毕老六干笑着说道,「疏忽了,光顾着震惊了,忘了,这事我经历过一次,我光记得那次我洗白上岸了,忘了这事的经验和教训了。」
「所以,急什幺急,我们这些人基本都是都尉或者曲长,要签联名的时候,我们是有资格签的,所以别急慌慌的往上冲,天知道又是谁在搞事,上次冀州的事情,你们是一点都不记吗?」姜虨没好气的说道。
「吃肉吃肉,吓我一跳。」赵真抄起筷子,指着摆在桌子中间,用热油激的喷香的肉菜,确定真没啥大事之后,对着众人招呼道,「随便吃,今个我请客,不够,继续叫,今天大家一定要吃爽喝爽!」
「干就对了。」杨驮端起酒碗非常豪爽的说道,「对了,先恭喜一下王耙小老弟登临六重,现在咱们这一桌全部都达到了六重以上了。」
姜虨听到这话,将头一歪,「杨哥,我五重。」
王耙听到这话,颇为无语,看了看这一桌人,自己的这个六重搞不好最是废物,能打过谁?好像谁都打不过吧,赵哥那最终决战的表现力,一拳下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