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已经入门了,本来作为学生,应该出门迎接,但郑玄先一步自己走进来了,毕竟这次的事情用郑玄的话来说,用老师的身份压人已经不符合儒家了,还讲所谓的「礼」,那不是又当又立?所以郑玄自己入的门。
故而孙干收到管家消息,就赶紧赶来,却发现郑玄已经在庭前。
「此事本就非礼,我还来难为你,如何当得老师。」郑玄摇了摇头,双眼无有丝毫的浑浊,他也知道什幺事情非礼,但这世间非礼的事情多了去了,总要有一个轻重缓急。
「非是难为,若没有老师,我也不可能有现在。」孙干伸手扶住郑玄,带着几分感慨说道,然后扶着郑玄就去往书房。
「我给你教了什幺,我心里有数,你如今的本事,那是你的能耐,我最多算是你的引路人。」郑玄对于孙干递过来的高帽,很是平和,他这个人,在这一方面确实是实事求是的。
孙干闻言笑了笑,扶着郑玄入了自己的书房,扶郑玄坐下之后,给火炉之中又添了几块无烟煤,然后将一旁的熊皮大氅给郑玄披上。
「夜里深寒,老师莫要着凉。」孙干又给郑玄倒了一杯一直在火炉上温着的黄酒,然后才自己找了位置入座。
「陈子川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我现在都八十了,能如此已经很好了,着凉与否,更像是天命。」郑玄端起酒杯,饮了两口,带着几分豁达说道,这些年他见到孙干的机会也不多,但每次见到,都会产生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孙干并非是郑玄最优秀的学生,甚至在学业上都算不上出众,但现如今的成果,却让郑玄为之侧目,他并没有什幺经法至高无上,思想传承当为万众之首,见证过帝国崩塌,见证过在饥饿之下,什幺礼义廉耻都不过是抹布的时代,落在现实的繁荣,反倒更让郑玄认同。
「老师身体健朗,当寿比南山不老松。」孙干笑着又给郑玄添了一杯温热的黄酒,然后从书桌上将地图拿了过来,递给郑玄。
郑玄很是自然的打开地图,在就看到中间有一道从东莱起过北海的道路,不由得一愣,他想过怎幺开口,也想过会让孙干为难,但他从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颜面很重要,但有些时候,该放下确实得放下。
「老师,这是本身就规划好的。」孙干笑着说道,「我也是北海人,虽说不能做的太多,但也不可能什幺都不做,所以,您无需担心。」
孙干也是儒家,虽说现如今未必完全认同儒家的理论,但达则兼济天下这种思维,他也是有的,他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