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自尊,是远比生命,前程,还要重要的多的东西。
尤其是,当年的两人青春年少,自尊心极强,山君领悟了,还说出极简单这样的话,叫方多海如何舔著脸发问?
纵然以事实而论,山君的確是远胜过资质寻常的方多海,方多海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哪怕只是维持面子上的关係。
因此,他这样的选择,很正常,毕竟是年轻时候,考虑问题更多以感性为主,而非理性。
而这个过往的经歷,想必就是方多海认清现实的关键一步,他真正意识到,自己和山君是不同的,两人或许如今还能成为朋友,纵酒高歌,但隨著时间流逝,武功差距逐渐拉大,简短的友情,终会归於寂灭。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你做的没错!”
山君瞭然,儘管他的资质很高,但並非是不能感同身受,因为对於武道的执念,对於更高层境界的风光的希冀,他们是相同的。
如果换做是他,资质平平,又有如此明显的例子作为参照,在实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大概率也会选择投奔邪魔道。
至於说之后遁入魔道,做出什么天怒人怨之事,那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中。
正道是道,魔道也是道,都是大道,只在选择不同而已。
方多海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欢喜,
“果然,你是我的知己啊!”
下一刻,方多海探手一抓,朝著山君袭来,身法不快不慢,但手法却极为飘忽,且其內蕴藏一股极为玄妙的精神力量。
木屋当中,隨著方多海出手,一股极为悲切的意蕴生成,且在木屋当中跌宕不休,反覆迴响。
吕乐,山,山君,乃至於方多海的孙子,都在自己的脑海当中,回想起自己一生最为悲切,伤心之事,陷入一种极为低沉,低落,生无可恋的状態。
面对方多海的这一抓之力,眾人甚至生出,就这么死了也好的想法。
然,吕乐手中握有精致的小木刀,內藏一股无比霸道的招意,仅仅是剎那时间,便击碎心中的悲切情绪,唤醒了他的理智。
“不好,这傢伙的魔功好诡异。”
吕乐连忙飞身上前,浓烈的星辰之力,化作一道星辰巨掌,拦在方多海面前。
然,只是一瞬之间,这星辰巨掌,便被方多海撕碎,且没有任何的僵涩,凝滯之处,继续飞扑而来。
好在山此时也醒转过来,尖啸一声,激发剧烈的气浪,更有水光生成,化作一头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