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宗师武功不高,但见识不错,立马和孟昭想到了一处,同时也意识到,那周姓大宗师化作的诡物,身上可能藏著白骨神魔殞落之地的线索。
即便是被孟昭一把捏的粉碎,但雁过留痕,孟昭以自己的特殊手段,未尝不能查出一些什么来。
孟昭思忖良久,方才道,
“我和你想的一样,不过,你觉得那白骨神魔陨落之地,或是那藏著白骨道果之力的地方,是自己家的后园,说去就去吗?”
孟昭只是自信,可不是真的到那种小覷天下英雄的自负,他连神州大地都未必称得上第一,对於这诡异又凶险的上古战场,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白骨神魔所在之处,蕴藏大机缘,那是肯定的,然而,其也必然蕴藏著极大的凶险,孟昭就算扛得住,中途的损失,却未必是他愿意承受的。
说来说去还是一句话,利弊衡量的结果,是利大,那就去,是弊大,那就不去。
算到最后,孟昭还是不愿意冒这个险,至少,暂时不愿意,怎么也得將无量旗的威能,重新炼製一番再说。
孟昭这样的决定,反倒是让男方宗师和那女宗师鬆了一大口气,他们也不希望孟昭去寻觅什么狗屁机缘,主要还是没有安全感。
孟昭自己的武功实力强悍,足可自保,但面对那白骨神魔,估计也就是狼狈逃窜的份,到了那时候,顾不上他们两个,岂不是正是死路一条?
而且说句老实话,死也就罢了,两人可是见到了那周大宗师死亡后化作诡异之物的恐怖,只怕未来一段时间,晚上做梦都忘不了,自然,也不愿意落得个死后还不得安寧的局面。
因此,孟昭离那白骨神魔陨落之处越远越好,正合了他们的心意。
隨即,三人也不再耽搁时间,在这无日无月,永恆光明的空间当中,走了不知多长时间,终於贯通了这白骨林,来到了一条幽暗,死寂,阴沉的湖泊之前。
就和那白骨林与血雾囊括之处涇渭分明一般,这弱水和白骨林,似乎也有著特殊的默契。
在靠近那弱水范围十里之处,不见白骨,只有零零星星的乱石,和大片大片荒芜的草地。
而诡异的是,这十里范围处,都掛著一层极为冰冷的寒霜,尤其是那草地上,白霜打在乾涸的荒草上,如星辰微光一般,在这片范围內绽放出晕白之色,乍一看,还颇有一番丽色,景致不错。
“这股寒意,沉重,阴寒,似乎无时无刻不在腐蚀我的肉身,呼吸之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