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色一僵,没说什么,显然不敢和屋子里的这些人呛声。
他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自己在这小寒村,看起来有能耐,但实则也就是小打小闹,所谓的兄弟,多是酒肉朋友,狐朋狗友,顺风还能帮著喊两声,逆风只怕瞧都不会瞧他一眼。
在威望上,他更是无法和韩大力这等老人相比。
因此,孙大头说他,他也只能將怒气按捺住,不敢流露出分毫的不满。
见闻三消停下来,张石头问道,
“阿政,你也不是外人,闻三不会无缘无故的攀扯你,要將这件事栽到你的头上,你有什么说的?”
孟昭做出一脸无辜状,道,
“还请各位长辈仔细说一说,我的嫌疑在哪里,李瘸子和我无冤无仇,我何必杀他?
別说杀人了,以我的这般性子,只怕杀鸡都要思量许久,才敢下手。
所以,如何会说,这李瘸子是我杀的,还要嫁祸给闻三?”
“我知道在各位长辈眼里,我和闻三的关係不好,但这也不是我主动造成的,我可是一直想要向闻三靠拢,是他一直欺辱我,我也没还手,一直隱忍退让,这还不够吗?
至於说,杀了李瘸子,再嫁祸给闻三,这就更加是无稽之谈了。
其一,我没杀李瘸子的理由,其二,我要是真想针对闻三,早就可以针对他,何必等到今日?”
韩大力摇摇头,
“不对,这话站不住脚,如果是以前的你,我们当然不会怀疑,只不过,这几天,你的变化有点大,不但修理了杨小树和马风,性格也是大有不同,这就不能和以前一概而论了。
还有,你过去不是不想报復闻三,只是没有这样的实力,只是这几天,有人教了你功夫,你自觉有了报復的实力,自然不会再继续隱忍下去。”
还別说,韩大力果然是一村之长,脑筋转的也很快,將孟昭的嫌疑列举出来。
孟昭笑笑,
“村长,各位长辈,说来说去,说到现在,你们还是在以我和闻三的仇恨,来揣测是我杀了李瘸子,並刻意栽赃嫁祸给他。
可,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想过另外的可能。
比如,的確是有人杀害李瘸子,刻意栽赃陷害给闻三,只是,这个人,並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呢?
闻三的性格,为人作风,我想大家都很清楚,村子里对他不满,甚至仇恨的,都大有人在。
据我所知,闻三还勾搭了几个村里的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