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阁下的剑法,可谓是登峰造极,我远不及,日后你有任何差遣,儘管来找我,我一定尽心竭力,绝不敷衍推委。”
严从苛知道,孟昭找自己,大概率还是杀人,但这也是他的强项,没什么大不了的。
孟昭走到严从苛身前,探手在他胸前几处大穴轻点几下,一缕如春风化雨般的劲力融入其体內,舒筋活血,將剑气衝击带来的伤势,恢復大半。
这也是孟昭三分归元气的功效之一,具备极为强悍的治疗作用,不单是元气精纯,更因为其蕴藏著极为旺盛的生机。
得到孟昭的治疗,严从苛感觉舒服了不少,邀请孟昭进屋內一敘。
和外面的荒凉,粗陋相比,严从苛的住屋倒是显得极为温馨,而且乾净整洁,一尘不染。
严从苛给孟昭倒了茶,两人算是初步定下主从的名分。
孟昭见严从苛很是拘谨,便缓和道,
“你也不必如此做派,我看重你的为人,剑术,要你做的事,绝对是你擅长的,因此你不必担心。
而且如果没有特別要紧的事情,我也不会要你出手,所以平日里你依然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有一点,若是外出,离开开岩县城,要提前交代好自己的行踪,留下联络的方式。”
“此外,我也不会让你白白做事,每次做事,都会给你相应的酬金,不会叫你吃亏的!”
严从苛並不是机器,而是一个有血有肉,而且很独的人,不能单纯的用赌约来束缚他。
因此,孟昭並不吝惜自己的钱財,干多少事情,收多少钱財,属於是双贏。
至於为何如此看重此人,也很简单。
外边的人,绝没有严从苛这样的身手武功,也没有他的心性特点。
一个敢打敢杀,无所顾忌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严从苛听到这番话,也的確放轻鬆不少。
他是一匹独狼,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突然成了別人的手下,始终让他觉得不自在。
好在孟昭缓解了他的不適,用僱佣的方式,开解了两人之间的关係,甚至叫这样一个人,多出几分感激。
可见孟昭也的確是御人有道。
双方略显亲近后,孟昭开始询问起严从苛的经歷,尤其是再外县时候。
严从苛也没什么可以隱瞒的。
他在开岩县城是刺头,没人敢惹,也不愿招惹,但好歹,这是他的家乡,他也有几分顾忌,並不曾真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