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壁两侧各有凸出的一块夹角,將偌大的瀑布收缩起来,水流沛沛洋洋,飞流直下。
峡谷下方,则是一块深不见底的水潭,以及沿著水潭顺流而走的山间小溪。
由於此地经年累月,有山雪覆盖,而飞瀑之下,水汽蒸腾,白雾氤氳,犹如天外仙境。
因此,飞寒瀑下,天玄潭之名,在当地人心中,是如雷贯耳。
不过,这也多是侥倖未死之人走出这里后,传出去的,真正能得见这两者的,少之又少。
如今,孟昭和段宏,严从苛三人,却是看的分明。
三人走出一片封锁的雪林,立在一块硕大的冰晶石块之上,放目所见,均是嘖嘖称奇。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此山此景,正应了此诗啊!”
孟昭一声感慨,叫段宏和严从苛摸不著头脑。
他们只知道孟昭一身武道深不可测,什么时候还有这样的诗才?
而相比起沿途所见的诸多蛇蟒纠缠的场景,飞寒瀑,天玄潭附近,却是空旷,寂寥,几乎不见什么生命气息存在,当然也包括那些所谓的蛇蟒。
此外,三人俱都是顶尖高手。
孟昭和段宏內功修为精深,心灵境界高远,又修行精神武道,感应极为敏锐。
严从苛一身剑道精纯,剑意唯精唯微,也有剑道灵觉在身。
踏入天玄潭附近时,便能隱隱约约感应到一缕无形的压迫力。
此地是否有龙,还未可知,但绝对有非凡之物藏匿,所以,才能带给三大顶级高手如此强烈的震撼与压力。
孟昭朝著严从苛和段宏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分別施展轻功,朝著两个不同的方向飞纵而去。
段宏最后落在天玄潭外不远处的一株参天古木之上。
身上的白衣,与树杈之上坠然的白雪混合,再有顶级內功心法的闭息之术,剎那之间,恍如一根枯木。
严从苛没有这样的本事,但从孟昭这里拿到的一点香粉洒在身上,驱除气味,也勉强可以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孟昭手持弒神枪,朝著那天玄潭走近,待到不足三丈远,方才停下脚步。
从腰间的一个小包裹里,取出紫色的香炉,也不见明火,手指微微一搓,香炉便被引燃,且不多时,便有一道裊裊青烟,从香炉密密麻麻的细孔当中渗出,飘散在天玄潭附近。
孟昭將这香炉轻轻掷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隨即,脚下滑步,犹如灵蛇一般,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