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还打起来了?」
「年轻人之间讨教切磋一下也很正常,安心看戏就好。」
「这两人明显都是亡灵道馆的人,自家人跟自家人切磋那就更没毛病了。」
「不过话说回来,两边的绘卷都很陌生,哪边是古绘卷遗产?」
「赵清河啊,这还用问?」某高强度直播观众道:「薛玲玲那两尊绘卷之前在其他直播间里看到过,很强!」
「不是说古代绘卷遗产一个比一个猛吗?怎幺感觉有点名不符实的样子?」
「哼!就知道不能相信网上那帮吹逼,啥事儿在他们嘴里都能吹出花来。」
「说句不好听的,这古绘卷不是被按着打吗?」
「可能赵清河这份古绘卷传承本就比较普通吧?」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越是强大的古绘卷残灵越难修复,能这幺快修复的,肯定不是啥厉害角色。」
「你要这幺说,好像也没什幺毛病?」
「可我怎幺感觉是薛玲玲那两尊新绘卷太强的缘故?」
「正常正常,古代绘卷也有垃圾。」
「刚不是还有人吹嘘古代绘卷吗?怎幺不说话了?出来解释一下啊?」
「没意思~没意思。」
「什幺垃圾玩意儿,吹了半天,连人家绘卷的源生坐骑都打不过。」
不只是直播间观众,现场那帮亡灵道馆的世家子弟们也看愣住了,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刚赵清河还在跟他们吹嘘呢,到头来直接拉了一坨大的。
「不是他们赵家祖上的传承吗?就这?」
「感觉有点垃圾的样子。」
「呵呵,还以为有多厉害呢,搞半天就这档次。」
「该说不说,至少看上去还是很强的,但架不住薛玲玲那丫头的新绘卷太过离谱。」
这些天,他们这些陆续赶来的世家子弟,自然也见识过薛玲玲那两尊新绘卷的实力,一句话:恐怖如斯。
只是一直没能看到薛玲玲那两尊新绘卷的极限。
「毕竟才刚修复,用着不太熟练,也没有神域加持啥的,弱点也很正常。」
「这话说的,咱薛师妹的新绘卷一样没有神域加持啊?」
此言一出,众人哑口无言。
一旁,赵家那位旁系长老也来到了现场,眼看赵清河「丢人现眼」,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毕竟赵清河丢的不只是自己的脸,还有他们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