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千年后的今天才知道。
「不过张猛老弟能复原出古法绘卷的技艺,倒是让我有些意外,」风序似有些诧异的打量张猛一眼,「听说各大道馆最近冒出不少古法本命绘卷,一起捣鼓出来的?」
张猛表情一僵,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能捣鼓出来倒也不失为一件幸事,」风序不紧不慢道:「不过古法绘卷这东西,技法和工艺都是次要的,归根结底,还是要看心境与缘分。
有缘之人,即便不懂技艺,一样有可能绘制出来。
所以……就别拿你那半吊子心得糊弄我家小外孙了。」
张猛被说的哑口无言。
正如风序所言,古法绘卷的技艺只是其次,本质上还是要看心境与缘分。
不然他们魔神道馆早都遍地古法绘卷了。
可至今为止,成功绘制出古法绘卷的只有他孙子张波和道馆一位新晋的年轻长老。
如今将古法绘卷心得拿出来,本质上就是在唬人,赌对方不懂行。
谁曾想,风序这老东西藏的比谁都深。
「至于冥后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毕竟你们冥后殿下都认可我家小外孙这位持卷人了,」风序眼中透着些许春风得意,幸灾乐祸的味道,「有时间还是多关心下血肉深渊的情况吧,免得后续又有什幺残灵落入外人之手。」
「……」
张家老祖一帮人脸色铁青,感觉比吃了屎还难受。
一番尴尬的客套之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告辞离去。
魔神道馆众人前脚刚出营帐,舅公风序便畅快大笑起来,生怕他们听不见,「哈哈哈,闲儿干得好啊,张霄那老东西的脸都绿了。
咱协会啥时候占过这种便宜,不愧是我家小外孙。」
吴闲听的哭笑不得,自然明白这些话其实是专门说给魔神道馆那帮人听的。
营帐外,魔神道馆众人的脚步明显顿了顿,随后才脚步沉重的离去。
从次元裂口出来的那一刻,魔神道馆众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憋屈。
「老祖,冥后殿下真认可那小子了?」此刻的众人仍有些不愿相信。
「嗯。」张家老祖咬牙点头。
事实上,真实情况还不只是单纯认可那幺简单。
一向不问世事,高冷神秘的冥后殿下,竟然让他好好配合吴闲那个小家伙,重视程度无需多言。
他们魔神道馆历代那幺多持卷人,从未被冥后殿下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