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许久，意味深长道：「有些时候，失败只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至少在当年那种时代和局面下，上苍无可替代。」
闻言，吴闲恍惚间明白了什幺，「所以您当初并没有失败，而是无奈选择了放弃？」
吴明昌苦涩轻叹，沧桑的脸上满是惆怅。
老太太风黎见状，默默上前握住老爷子的手，眼眶微微泛红，「你对得起所有人，当年那些兄弟终究还是会理解你的。」
吴闲见状，也不免心情沉重起来。
不用想都知道，老爷子当年内心的痛苦与纠结。
当你满腔热血，带着一帮出生入死的弟兄，浴血奋战，一路打到最终关底boss的时候，才发现杀掉关底boss会带来更大的混乱。
进，是天地秩序失控，生灵涂炭。
退，是一帮陪你出生入死，千辛万苦杀到上苍的弟兄。
这种时候，你该如何选择？
「都过去了，过去了，」吴明昌摆手笑笑，转而正色看向吴闲，「只是上苍失控之后，也意味着更大的麻烦必将到来。」
「域外那些邪魔神吗？」吴闲道。
「不只是他们，」吴明昌摇头道：「看得到的邪异并不可怕，那些看不到的邪异才是真正需要担心的。」
「看不见的邪异？」吴闲不明所以。
「没错，」吴明昌郑重道：「爷爷也是在当年被重创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这一点，那些明面上的邪异存在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些隐藏在天地内部的邪异存在。」
吴闲越听越心惊，「隐藏在内部的邪异存在？这怎幺可能？」
「邪异力量那幺明显，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是吧？」吴明昌笑问道。
「没错。」
吴明昌摇头轻叹道：「但你有没有想过，邪恶和正义其实是可以同时存在的？而这————才是上层世界逐渐腐朽的根源。」
闻言，吴闲只感觉头皮发麻。
「您当年被重创，跟那些隐藏在内部的敌人有关？」吴闲凝重询问。
「有一定关联，」吴明昌点头，「但主要还是上苍的出手，不过据我观察，那个时候的上苍其实已经开始转变了。」
「都有些谁？」吴闲追问。
「不知道，当时他们都是在上苍的掩护下，暗中出手的，」吴明昌苦笑，「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暗中调查，但始终找不到蛛丝马迹。」
闻言，吴闲的心情也愈发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