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再说。
只不过现在剑少主已经死了,他无论是不是制住丁欢,都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何必浪费精力?
他现在要做的,那就是在追杀他的人找到他之前,提前自陨。
对丁欢,他还是很钦佩的。
能趁着他们三个大乙仙挡住食尸乌金兽的时候藉机逃走,主要还敢逃走。
「你叫苦炉?剑少主的影子护卫?」丁欢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青年,随口问了一句。
「你怎幺知道?」苦炉不敢相信的看着丁欢。
他的名字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丁欢是如何知道的?
「我知道不知道无所谓,你现在应该是无路可走了吧?」丁欢笑吟吟的说道。
苦炉没有在意丁欢似乎幸灾乐祸的表情,淡淡说道:「我的确是无路可走,不过我要杀你,只是随手之间。
我不杀你,因为你也随时会被杀掉。我建议你还是早点逃走吧,也许你还能多活几天。当然,还有一个更好的建议,那就是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自陨了。」
「自陨先不急,我们做个商议。你告诉我剑少主为什幺要招十个人一起来这里,我帮你解除你现在最担心的后患。」丁欢似乎并不在意的说道。
苦炉无语的看着丁欢:「你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什幺?」
丁欢淡淡道:「无非就是你的魂牌在人家手中而已。」
苦炉瞪大眼睛盯着丁欢:「你怎幺连这也知道?」
丁欢手一摊:「这不是很显然吗?你是剑少主的影子护卫,人家自然是要留下你的魂牌,免得你出工不出力啊。
现在剑少主死了,你肯定要陪葬,魂牌在外,你无处可逃,所以这就是你担心的问题。」
苦炉盯着丁欢看了好一会,才长叹一口气:
「你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当初我以为你仅仅是因为神念强了一些。现在看来,不但是我,就是邬剑和壶相阳都看错了。
我甚至怀疑,那些食尸乌金兽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说到这里,苦炉摇了摇头,自嘲道:「这应该是不大可能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了?」丁欢问道。
苦炉无奈说道:「你都知道我的担心在什幺地方,你还说解决我的后患……」
他的话突兀顿住,震惊不已的看着丁欢手中的一枚黄色魂牌。
足足过了几息时间,他才颤声道:「这是我的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