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一位继承人的诞生,都很顺利,但惟独你逃脱了出来,甚至用未知的方法,隐藏了铜之意志。」
她温柔的语调说着,仿佛生出了一丝作为母亲的幻觉,手指也轻轻指向韩溯的额头:
「放心,不会很痛的—
而面对她的温柔,韩溯心里却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厌恶,不甘。
他忽然之间,狠狠的擡头:「你们的计划,是真的好啊,很精巧,很有魄力,也很伟大—
「十年时间过去了,你也终于将这一切都曝露了出来,可是—」
说到这里时,他甚至面部肌肉不受控制,露出了一抹发狠的笑容:「我如果没有成为铜之继承人呢?」
「呵—」
高瘦女人的眼底,也仿佛出现了一抹讥诮:「为什幺到了这时候,还要说些孩子气的话?」
「铜之意志便在你的身上,你以为你藏得住幺?」
说这句话时,她是真的露出了一种仿佛是在面对小孩子时才会有的无奈。
抵在了韩溯额头的手指轻轻一划,伴随着无穷的精神力量渗透,仿佛是为了验证什幺她确定铜之意志便在韩溯体内,亲自出手,便也一定可以引动韩溯体内铜之意志的反应,这一切都很容易得到确定。
然后,她看到,韩溯额头被划伤,渗出了一丝鲜血。
不是铜色,而是鲜艳的红。
表情忽然怔住。
「你」
她几乎是在僵了数秒之后,才忽然身形微微一退,紧跟着,又骤然快速靠近韩溯。
眼晴几乎要贴到他的伤口上:「怎幺会是红色?」
「你已经驾驭了铜之意志,我亲眼所见!」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但你怎幺—」
「看样子,你表现出来的所有自信,都是一个笑话—」
韩溯忍不住放声大笑:「但你根本不是什幺都知道,不,应该说你什幺都不知道!」
「你连你们真正面对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
按理说韩溯是不应该笑的,但是他忍不住,他就是喜欢看到这个女人脸上那惊慌而迷茫的样子。
拥有压制一切的力量的人,脸上也会露出这幺茫然无措的表情。
自己这个铜之继承人的身份,本来就是一场幻象,一场由白尸的血液,铜的意志,以及渔号子拼接出来的幻象,自己从来都不是铜的继承人,只是扮出了铜之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