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农也好,少农令也罢,谁不是三派皆都有所涉猎?
没有只学一道的,只是有主次之分罢了。
见王天知不说话,李伯谦道:“你看天辰就不急,他也有志大司农之位。你目前的情况,连凌天辰都搞不定,还想什么将来呢?”
李伯谦比王天知年长很多,当初大半也是他在代师授艺,此时完全是长辈一样在训话:“我看呐,你这些年升官太快,权利握得太大,有些心浮气躁了。”
“不如先停一停,静一静心。辞去少农令之职,去分院当院长,专心钻研法理。”
“柳天宁能闭关百年,他的耐心可比你要强多了。”
王天知若有所思道:“好,我听师兄的,我今年便向陛下提交辞呈,自请分院当院长。”
“若无所成,便不再出山!”
李伯谦露出一丝笑容:“这样才对嘛,老师当年就是看中你这股气性!”
“柳天宁带领的商洛学宫,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一篇经论而已。我们感悟天时,心胸亦是要像天一样宽阔。”
“师兄教训得是,我记住了。”王天知恭敬的拱手。
…………
道源洲,坤元学宫,昆山。
顾长卿匆匆的飞进了昆山上的宫殿。
一进来,他就大吼道:
“孟院长,孟大人,老孟!!”
“怎么了?如此慌张,成何体统。”孟坤喝道。
“你看!”顾长卿将一堆抄写来的经书丢了过来。
“《赵氏两经注大集》《阴阳本我物法论》……这、这是赵兴写的?”孟坤心头一惊。
“是,他在商洛学宫中写出来的。”顾长卿道。
“你看了吗?”孟坤问道。
“看了。”
“如何?”
“经典之作!可流传万古!”顾长卿道。“我找了七名治经博士一起分析,得出的结论是,他将在不久的将来,彻底改变商洛学宫的现有格局!”
“什么?我看看。”孟坤立刻就快速的浏览起来。
当孟坤开始看,顿时就哇哇大叫起来。
“好啊,好啊!”
“说得真好!”
“妙!妙妙!”
孟坤被惊得开始学猫叫。
一直到看完后,他都仍旧沉浸在经论中。
“不愧是经典也!”
地利派和本我派的关系,是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