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申屠明无言以对,甚至咧嘴笑了一下。
……
“北辰王,恕我无能,此阵,我破不了。”王镇在研究了几天后,也很快放弃了。
不过他还是给出了一些专业的看法:“您的王宫,与其说是被阵法封锁了,不如说是被天地封锁了。”
“候变法为天,三十六条地脉象征着地。”
“太阳之力为锁,太阴之力为火。”
“司晨黄耳锁中间。”
“这门法几乎可以称得上无懈可击。至少我想不出破解之法。”王镇说道。
北辰王声音低沉的问道:“是想不出来,还是不敢破?”
王镇摇了摇头:“是真想不出来。”
“北辰王,你我曾相交,虽很久不见,但要我说,大司农这是留了情面的。”
“米山、面山,可以算得上一个弱点,但这个弱点,是大司农故意留下来的。避免您的两位亲戚被饿死。”
“其余的一切食物进来,其元气都会被抽走,吃了并不能得到任何补充。”
“况且,不敢说和想不出,这有什么区别呢?”王镇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见北辰王陷入沉思,他拱了拱手,便飞走了。
北辰王思索良久,随后抬起头来,看向周围的人群。
很多人是他邀请来的,很多是自发来的。
其中有些目光,隐晦而冷冽。
看到北辰王扫过来,也不移开目光,有几人手里都拿着一封信,信捏的很紧,似乎这信就是武器一般。
北辰王看了看他们,随后又看了看殿门口鸡狗相忘的两人,终于是叹了口气,他低头朝着旁边的亲卫道:
“凌儿,安排囚车,押为父去京城,向大司农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