㱔月清:“大概五年了吧,我也记不清了。”
陈益:“那时候石鳞死了?”
此话让㱔月清手指颤动,热烫的茶水撒出来少许,沾在了手指上,她并没有觉得烫,慢慢放回了茶杯。
“陈警官现在是审问?”
“算是吧。”
“那您应该录音才对,要是走出雨林后我不认账了,可别说我没提醒啊。”
有道理。
陈益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放在了桌上。
“我是㱔月清。”㱔月清开口,“录音经过了我的同意并非偷录,具备法律效益可作为证据,我对接下来交谈内容的真实性负责。”
很正式,陈益觉得哪里有点别扭,可能很少会有嫌疑人如此配合吧,不为自己着想为警方着想。
“那时候石鳞死了吗?”陈益重复刚才的问题。
㱔月清没忍住,眼睛里浮现泪花:“死了。”
陈益:“郝震伦他们干的?”
㱔月清沉默片刻,问:“您是怎么查到的?按理说这件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陈益没有回答,顺着㱔月清的话继续问:“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说明㱔石鳞死亡地点很偏,是吗?”
㱔月清微微转头,视线看向陈益的左后方,苍白清秀的脸上是追忆痛惜的表情。
陈益立即看了过去,骤然一愣。
进院子的时候他没注意到,那里竟然有一个鼓起的小土包,不是特别高,也没有墓碑灵位,谁也不会往坟墓方面去想。
“㱔石鳞埋在那??”他开口。
㱔月清轻轻点头。
陈益进一步询问。
那不是㱔月清埋的,而是郝震伦四个人埋的,也正因为㱔石鳞埋在这,所以作为姐姐的㱔月清,才会在坟墓周围盖了草屋,长久陪伴。
这一陪,就是数年。
如果不是警方找到了这里,她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