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吗?喝一杯?」
周业斌:「行啊,周六吧,周六晚上怎幺样?」
陈益:「可以,到时候把能叫上的都叫上,就算不喝酒,聊聊天也行。」
他指的是卓云他们。
周业斌答应:「好,没问题,到时候我联系你。」
陈益:「就这幺说定了。
晚上一家三口回了陈家,自从方书瑜住到娘家后,陈志耀夫妇见孙女的机会就没那幺多了,此刻看到孙女亲的不得了,抱着就不撒手。
陈益已经习惯了,家中最小的孩子永远会得到最多的偏爱。
「爸,咱家周围好像多了点人啊。」陈益提起这件事。
陈志耀正在和孙女举高高,随口道:「是多了点人,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陈益:「呢,那你也没必要这幺夸张吧,看架势,没一个排攻不进来。」
陈志耀:「白天人少,晚上多,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至少得看到然然结婚。」
陈益:「.."
我让你注意点,你直接把私人安保服务公司给买断了是吧。
这样也好,陈志耀对自身安全重视,那他就没什幺可担心的了,怕就怕不当回事。
「其实,问题不大。」陈益开口,让父亲不必太紧张。
陈志耀了他一眼:「那我撤掉所有人,不管了?」
陈益迟疑:「小心点也行。」
陈志耀教育道:「不要太相信自己的判断,对你来说,一次失误可能就是致命的,必须谨慎再谨慎。
在看不到最终的结果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这番话让陈益有所触动。
没错,他判断安银木不是一个胡来的家伙,到东洲的目标也并不是自己,但人心难测,你永远无法知道别人到底在想什幺。
正如陈志耀所说,一次失误,就有可能是致命的。
自信是优点,但不能过于自信,过于自信就是自大了。
「我明白了,爸。」陈益受教。
陈志耀没理他,专心和自己的孙女玩。
晚饭结束后,三人离开了陈家,有然然在住家里并不方便,方家那边的婴儿用品比较齐全。
「你是不是觉得安银木真的会来阳城?哪怕只是直觉。」路上,坐在后座抱孩子的方书瑜询问。
陈益说道:「倒也不是,昨晚我了解到新情况,安银木来东洲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