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不能上报到县里市里。」
陈益能理解。
一个人说被打了,但没有外伤没有证据该如何处理?
其实以现在的刑侦手段是有办法的,洛卡德交换原理,实体的接触必有痕迹留下,分局和市局的实验室可以通过鉴定微量元素来鉴别谎言。
不过,村里像这样的纠纷太多了,滕江红要是真上报到了分局市局,领导不骂你一顿就不错了,真当实验室的运转不花钱啊?
再说也到不了分局市局,县局就卡住了。
都是同村的,低头不见擡头见,也不可能真的想把你送进去,闹大了都不好看。
此时秦飞插了一句:「我们组长在派出所干过半年,对基层的事很了解。」
滕江红:「是吗?抱歉我不知道。」
得知只是普通纠纷,结局百分之百各回各家,陈益也就不担心误事,随后提到了闵春梅。
「知道知道,这个人我知道。」滕江红对其印象很深,「那得两三年了吧?
当时我们这有个相亲活动,主持的就是闵春梅,听说她在东洲是个名人吧?获得过很多荣誉呢。」
陈益:「效果怎幺样啊?」
滕江红:「挺好的,帮我们镇里很多青年男女解决了个人问题,她还亲自去乡里挨家挨户的慰问,所里派了人全程陪着。」
陈益微微点头,又问:「从闵春梅来云定到现在,所里有没有接到过拐卖和失踪报案?」
滕江红不假思索,立即提取到相关记忆:「有,有一个案子,上报到县局了,这个案子还挺特殊挺少见的,是一个单亲妈妈和儿子同时遭到了诱拐,女的中途跑了,马上报了警,现在————.哎。」
听到女的中途跑了陈益还觉得庆幸,但滕江红最后一声叹气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怎幺?」
滕江红:「疯掉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陈益沉默了。
一个单身妈妈,孩子就是人生的全部,当孩子被人抢走生死不明,精神支柱便倒塌了,生活失去意义。
随着时间的推移,崩溃的可能性很高。
既然疯掉,想要问点什幺恐怕不太可能。
联想闵春梅曾经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还提到了云定,难道就是因为这位单亲妈妈中途跑掉了吗?
「当时具体发生了什幺?」陈益问。
滕江红娓娓道来:「这位单亲妈妈啊,叫董慧慧,当年有人给她介绍了个对象,说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