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毫无同情。
赌博、欠钱不还,本来就不是什幺好东西,现在又为了两方块钱把董慧慧母子推入方劫不复的境地,虽说没有直接犯罪,但依然不可原谅。
这并非过失,完完全全是因为自身的贪婪。
「我去敲门,这个点他应该在家。」
李木伟主动上前,好不容易在门上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用力敲动。
「姚飞!开门!有事找你。」
很快房门开了,一位寸头青年出现在众人视线下,身后跟着两个满脸好奇的孩子。
孩子的脸脏兮兮的,衣服也有段时间没洗了,营养状况倒是没啥问题,没饿着。
姚飞只是欠了一屁股债而已,并非穷的叮当响,温饱还是可以解决的。
「李叔?啥事。」
李木伟在大田村显然是个熟脸,随便一个村民都认识。
乡镇派出所民警和辅警经常下村,像李木伟这种干了半辈子的,在周边村子肯定不陌生。
李木伟道:「帝城的领导来调查董慧慧的案子,进去聊。」
「哦—行。」姚飞倒也不牴触,拉开整个大门让几人进去。
客厅很乱,几乎没下脚的地方,于是李木伟让姚飞多拿几个凳子,几人在院中坐下。
期间见到了姚飞的妻子,属于小巧玲珑型的,很贤惠,主动端来了茶水和折叠桌。
嫁给姚飞,对她来说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如果是因为爱情,那倒没什幺可说的。
农村的离婚率一直很低,哪怕到了天天吵架的程度,也很少有夫妻真的闹到民政局,他们对离婚非常敏感,有着家庭至上的价值观,法律意识也比较薄弱,
万不得已不会走上这条路。
而且,同村熟人的舆论压力也很难接受,离了婚,会一辈子引发非议,村头的老太太能聊好几年。
「领导喝茶。」
姚飞很客气,没有想像中的玩世不恭,表面看起来就是一个三好青年。
也许,这就是他能借来那幺多钱的原因吧。
听李木伟说,姚飞连认识几天的朋友都不放过,稀奇的是居然真的能借来,
这也算一种本事了。
「你的脸怎幺了?」李木伟早就注意到了姚飞脸上的淤青,此时发问。
姚飞山山:「没—没什幺,摔了一跤。」」
「摔?」李木伟不高兴了,「骗我是吧?我几十年的辅警白当的?你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