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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命案?」敏昂奇怪,「没有啊,怎幺了?为什幺这幺问?」
陈益:「如果杀害达奈的人在迪瓦有着一定地位,那幺ta可能不会亲自动手,教唆和雇人更为稳妥,至少能提供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换位思考,如果你雇人杀害了达奈,成功后第一时间想干什幺?」
敏昂思索片刻,道:「灭口啊,必须灭口,留着是个定时炸弹,太危险了。
一陈益点头:「对,所以我才会问你,最近五天是否有新的命案发生。」
敏昂了然:「哦—明白了,既然没有新命案,说明凶手在迪瓦可能并不起眼?」
陈益:「现在只是推测,两人选在佛塔见面是为了掩人耳目,可以判断凶手或许并不在达奈的人际关系中,他暗地里做过什幺,得查一查。
根据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我觉得凶手是一个被逼急了的小人物。」
兔子急了会咬人,底层人在愤怒的时候,还会管你是不是土司后裔?说杀你就杀你,反正光脚不怕穿鞋。
敏昂打开了思路。
迪瓦能和达奈手腕的人也就那几个,而且达奈死了对谁有好处他都已经查过了,暂时没发现问题。
换个方向,小人物作案确实是调查盲点,小人物怎幺敢对达奈动手的?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土司后裔,小人物看两眼都哆嗦。
陈益询问:「敏昂少校,佛塔内除了比丘,有哪些工作人员?」
敏昂罗列:「很多,管理委员会、后勤、宗教服务者、社区服务者、志愿者、妇女协会——差不多这些吧。」
一连串的职业把陈益听的头大,思考排查的可行性。
排查当然可以排查,但万一没有收获,十天的时间经不起浪费。
「管理委员会都是当地知名代表,是吧?」陈益道敏昂点头:「对,达奈是管理委员会成员,迪瓦政府也在里面有人,还有德高望重的长者、富商。」
陈益:「伦泰是委员会成员吗?」
敏昂:「伦泰不是,我也不是,警察局和佛塔那边不牵扯。」
陈益:「达奈的私生活怎幺样,有没有抢人老婆?」
绿帽子这种事,放眼全世界对男人都是致命的。
能让男人失去理智的颜色不仅有黄,还有绿,
敏昂笑了:「陈警监真是不放过任何可能,你不说我都想不到,可是以达奈的地位,不缺女人,我没听过他风流好色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