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想让其他教派的人来对付我们?”
“对,他很聪明,他想借力打力扳倒我们——你感觉到了吗?他的灵压像一座冰山。”
“对我感觉到了,姐姐他好迷人”
“是不是有一种强烈的情感,从心底涌现出来了?”
“我很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为什么.他为了这颗辉石和我们作对?只为了他的爱人?”
“还有呢?还有呢?”
“难道他真的只想讨个公道?我好嫉妒.如果他口中的新娘是我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还有呢?”
“他的元质像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刀子,我们如果能握住他的把柄,半个伦敦不,天穹车站也可能会变成我们的囊中之物。”
玛丽眯着眼睛,从玛姬手中夺走戒指,“这是我的,我不给你,你不许抢。”
玛姬心有不甘,却唯唯诺诺的应着:“是,蒙恩圣母。”
玛丽主母敲着响指,从体表长出来漆黑的菌斑,将纱裙睡衣变成黑纺布丧服,“关于王成桂这个中间人,我们只要拍一段慰问视频就可以了。至于这倒霉催的葬礼,谁爱去谁去——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好事。”
玛姬:“现在整个伦敦市中心都乱成了一锅粥,但凡在医院工作的采血人都夹起尾巴过日子,如果这个小男人没来?”
玛丽:“那就代表他没这个胆量和我们作对。”
玛姬:“如果他真的在葬礼设伏,有血族死了。”
玛丽:“他有这个能力,却只想要个公道,那我就把手臂剁下来还给他,向他求婚,把李奥纳多送去意大利,南海城会有一位新的教父,这位教父来自东方,他心狠手辣信守承诺,说杀人全家,就杀人全家。”
“可是玛丽姐姐.”玛姬犹豫不决:“你怎么敢肯定,他一定会答应你的邀请?”
玛丽掏出手机,亮出冰冷雨夜中,白子衿的照片:“你看,这是他爱人的样子,你不会以为我说的求婚,只是简简单单的[求婚]吧?我的女儿,我的姐妹——我们遇见逆境,要有转逆境为顺境的能力,不然怎么把命运抓在自己手里?”
玛姬:“你是认真的吗?”
玛丽:“我非常认真,如果我们的小妹,我们的小玛莎有这种能力,有这种决心,她完全可以和情夫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每隔一段时间,去医院买点血喝又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说不定她的小男朋友还会主动为她献血献身,我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