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你能再说一遍吗?你再和我仔细说说.朴茨茅斯的日出时分,她和你说了什么?你又和她说了什么?我想再听一次.”
唐宁跟着三三老师一块把这壮汉拉出电梯,免得延误其他乘客的旅程——他内心五味杂陈,终于揭开伤疤,陷进苦涩的回忆里。
“玛莎在我面前变成了怪物”
“我的内心动摇,好几次想抬起枪口,打碎这张丑陋的怪脸。”
“可是我认得她的眼睛,再怎么改变,我都能感觉到,她在小心翼翼的保护我,她在拼尽全力克制着吸血的本能。”
“她很虚弱,易惊易怒,前往朴茨茅斯的路上,她都是提心吊胆的,要我别做傻事,她尊重我的选择”
“她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在太阳下变成劫灰,只是我嘴巴一开一合,她就会奋不顾身的去做”
“当她变成怪物的模样,对我露出爪趾和尖牙,恐怖的怒吼和尖啸,都是她的爱意——她不想我难过,不要我伤心。”
“我几乎能听见她亲口对我说——罗伯特·唐宁,你只是杀死了一个怪物,你做得好.你.做的”
“玛莎!——”流星捂着脸满地打滚:“我的玛莎!”
三三老师轻轻拍着阿星的脸蛋:“那不是你的玛莎,是人家的,而且这样合适吗?这样真的合适吗?雇主?你逮住人家的感情经历一个劲的猛吸——这合理吗?”
地龙小妹贴在三三老师身边,跟着附和:“对呀我雇主都没哭呢.”
话音未落——
——唐宁小子搂住流星的肩,也是哭包德行。
他哭喊着,撕心裂肺的大声啸叫。
“步流星!谢谢你啊!谢谢你啊”
“我生怕我会忘掉玛莎.如果真像boss说的——她就像是我脑袋里的癫狂幻梦,时间这剂毒药会慢慢治好我。”
“这种结果我不接受!我绝对不会接受!”
“灵翁送我的辉石,是一块黑玉.”
“这种石头能吸收我的负面情绪,可是我牵肠挂肚的人——她也要跟着这些痛苦的回忆慢慢模糊,慢慢消失了.”
“你愿意为我嚎啕大哭,这种强烈的情感像是锤子,一下子把我的心门砸得稀巴烂。”
唐宁搂住阿星时,灵衣也被闪蝶衣装的膛线割开,手臂划出一道道伤口,滚烫的血顺着衣装的裂口淌进阿星的躯干。
步流星托住唐宁的脸:“boss在胡说八道!玛莎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