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台手机,没有日志和照片,能换到万灵药吗?”
“我不知道.”
“要等大卫先生来吗?”
“我不知道.”
“你的妹妹江白露还能撑多久?”
“我不知道.”
“你有把握对付这个寡妇吗?在那栋楼里?”
“我不知道.”
“你的手,还能拿东西吗?能开枪吗?”
“我不知道.”
都说人类心中最大的恐惧来源于未知,这一连串的“不知道”,似乎映射出江雪明内心恐惧的模样了。
几乎是同时,雪明和流星朝着洋楼大门跑去。
他们像是在比赛,比谁跑的更快。
可是雪明低估了阿星的身高,也低估了阿星的肌肉。
论短跑,他远远不是步流星那一米九大高个的对手。
他被甩在后面,眼睁睁的看着阿星撞进那个无面夫人的怀里,好不容易抢来手机和日志——然后丢到门外去。
“走走走!走走走走!快走!明哥快走!”流星被绑得严严实实,从触须的夹缝里挤出来手机,又慢慢的把日志给送出来,用手指头推送到门外,最后把门给勾上。
这小子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再也不害怕了。
大门慢慢合上,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雪明的两条手臂耷拉着,像是芳风聚落中的行尸走肉一样。他有些迷茫,手臂受了伤,他跑不快,终于跑到门前。
他忍受着巨痛,在门廊的阶梯前给自己做脱臼接骨手术,一次次试图用体重复位自己的肩关节。
两臂传来的痛感让他腹部的肌肉痉挛,疼得作呕,把肚子里的秽物全都吐了出来。
过了很久很久,大概四十分钟那么久。
两条手臂满是淤青和紫血,他的手指还因为剧烈的痛感产生了痉挛,勉强拿上手机和日志,塞进裤兜里。
他一言不发,看着情侣手机上的定位信号越来越远,离补给站越来越近。
听见村落中的居民口中意味不清的疯癫呢喃,仿佛他们也有一部分灵魂,永远留在了那栋神秘的洋楼中。
他回到补给站时——大卫·伯恩依然在梦乡中念叨着情人枪械的名字。
他将史密斯维森放在了大卫先生的耳边,脱下一身脏兮兮的破烂衣服。光着上身,靠在步流星的行囊旁,要休息一会。
他想着——等大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