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这个人。你却要与我谈信任这种昂贵的奢侈品,该露出匪夷所思表情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江雪明起身,准备登机:“所以我们不必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伍德跟着站起身,与这位塑料兄弟说:“我会优先保证红山石的安全,然后才是你的小命。”
江雪明提上行李,来到安检口。
“伍德先生,如果这趟旅途,咱们没遇上任何麻烦,是风平浪静的回到hk了,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伍德:“为什么呢?”
江雪明:“因为我觉得你很成熟,办事麻利逻辑清晰,我想吸哦不,我想向你学习一些技能。”
伍德把行李丢进安检机里:“不,我不是问这个,我问的是,为什么一定要风平浪静,没遇上任何麻烦,你才愿意与我交朋友?”
江雪明突然就被列车长这句话给干沉默了。
一时半会他真的搞不太清楚,伍德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装糊涂。
两人的行李在安检口不约而同发出警报声,直到空乘人员来检查,江雪明和伍德不情不愿的把配枪交出去。
[part2·炼狱专机]
江雪明:“那我换一种问法,很高兴认识你,伍德先生,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伍德收拾好行囊:“不行。”
江雪明:“是因为我看上去很危险?很多人都说我冷得像块冰。”
伍德:“我老婆非常介意这件事,要我别在外边拈惹草。”
江雪明:“可我是个男人啊!”
伍德:“就因为你是个男人。”
雪明又被干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久了一点,直到登机时他都没说话。
两人坐回经济舱的位置里,终于从那种压抑躁郁的气氛中解脱。
一切看上去都非常正常,从冰岛出发的客机上没有多少旅客,近几年的疫情几乎要击垮世界各地的航空公司。
时间接近凌晨十二点,飞机已经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窗外飞逝而过的引航灯,还有空乘小姐温柔甜美的播报提示让人们昏昏欲睡。
此时此刻,雪明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心中想着,或许伍德车长的担忧是多余的。
伍德也开始闲聊,说起工作之外的事。“江雪明,你喜欢看电影吗?”
“不怎么感兴趣。”
“电视剧呢?”
“基本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