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已经开始流口水了:“枪匠!这是送给我的?”
江雪明:“是的。”
小左捧起银闪闪的枪身,去拉动套筒就听见清脆的咔哒声。
“对不起了!老婆你现在只能是前妻了!”
哈斯本满脸狐疑,捧起这支做工过于精美的副武器,它非常轻巧,响应迅速。只是冰冷的握把让人感觉很割手,不过几张砂纸就能搞定的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些东西远比我付给你的钱要宝贵得多。”
“这就是我要你慢慢来的理由。”江雪明把哈斯本先生递过来的纸钞都归拢好,慢慢推了回去,“你对钱买到的消息深信不疑,立刻要发回去,迫不及待的把它当做你的投名状,向你的老板邀功。”
哈斯本:“你骗了我?”
江雪明:“不,你记住[无名氏]的另一条规矩,枪匠不会骗人。”
哈斯本:“那你做这些仪式是什么意思?”
江雪明把靴子放在台面中央,紧接着说。
“我免费送给你的枪,你却要疑神疑鬼,人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我想你应该更慎重一些,更委婉一点,哈斯本先生——请把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慎而又慎的当做你自己为生活拼搏的筹码,不要那么简简单单的,将它交出去,没人会珍惜免费的东西。”
哈斯本拿回了染血的钞票,心情沉重的看向枪匠,“谢谢.”
江雪明掏出礼物盒,将靴子放进去,把一块隔夜的蛋糕放在光洁如新的皮靴脚背上,是流星的生日蛋糕,大家伙都没吃完这个十磅大蛋糕。
“这是大姐大要我给你们的老板带的礼物。”
哈斯本脸色剧变:“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江雪明:“在英国伦敦,她剿灭玫瑰教时就是穿这双靴子去的,很巧,和你们的枪一样,女鞋的品牌也叫ato,由六十位工匠联合设计,两百道工序制造的产品。与[无名氏]一样非常规矩,非常严谨。”
礼物盒缓缓向前,最终合上盖子。
“和你们的老板多说几句——像你这种菜鸟,无论是兜里的钱财,还是身上的元质,是换不到大姐大的情报的。只能换来这一双靴子,你大可以找个私家侦探去分析鞋子里的信息素和脚掌尺寸,通过脚印汗渍来判断这个女人有多高,有多重。但是要枪匠再多说一句有关于大姐大的事,都是对[无名氏]的侮辱。”
“至于你的老板想约见大姐大,那么请他亲自来我们的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