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雪明:“那我进来宿舍时,为什么宿管阿姨在一楼?反倒是这群老师围着你?”
受害人:“我当时出不了声,是宿管阿姨大喊杀人啦杀人啦,可是她弄不过这小子,力气没他大——老师后来才赶到的,我离去世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雪明:“回去吧。”
西蒙斯松了口气,像是下了刑场,早知道换个机灵点的学生来办这件事了,现在他心里一万个后悔。
“小豪,你到前面来。”雪明阴着脸,翻开下一页。
豪哥气息虚浮,像是此前已经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复述了许多次,精神元质处于深度疲劳的状态。
雪明:“之前和受害人有什么过节?”
豪哥强打起精神,口齿伶俐谈吐清晰。
“周三在早餐时,他往我的餐盘里吐口水。”
雪明:“为什么?”
豪哥:“你得去问他,可能是嫌弃我这个泥巴种和他住在一个宿舍里。”
雪明:“当时有放狠话吗?你们之间有肢体冲突或者语言辱骂吗?”
豪哥:“没有,我记得枪匠老师的教导,遇见这种行为逻辑毫无根据的疯子,要逃得远远的,最好换宿舍,首先得保护好自己。”
雪明:“所以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对么?”
豪哥:“有一部分,我当时气疯了。”
雪明:“做得好。还有其他过节吗?”
豪哥:“周三下午的时候,他带着我的前女友.”
雪明:“嗯?!”
西蒙斯:“嗯?!”
豪哥尴尬的换了个说法:“就是我以前的同桌,现在对我爱答不理的那个——他俩进了男生宿舍,到我对面床铺打啵儿。”
雪明:“这个打啵儿的意思是?”
豪哥咬牙切齿的说:“就是亲嘴.”
雪明:“当时有肢体冲突或者语言辱骂吗?”
豪哥:“他和我炫耀,说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雪明:“所以这也不是你打人的理由,对么?”豪哥摇摇头,很不甘心。
西蒙斯主任适时插了句嘴。
“你这个学生可真孬呀”
雪明二话不说,把主任的茶杯夺过来,往里吐了口痰。
西蒙斯:“啧枪匠,这不合适吧?”
“你用心体会一下。”雪明似笑非笑的说:“如果体会不了,我可以去找找米诺陶斯牛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