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啊!”
在场与雪明熟络的学生和前辈,手上多少都有几条人命。还有出身军伍的哈斯本,等摄影就位之后,哥几个绕着雪明站定了,摄影突然就起了一身白毛汗。
“妈呀这也太凶狠了温柔一些,温柔一些,收敛一点就好!”
哈斯本和唐宁不知所措,跟着摄影小哥的指导重新换了几个姿势,也开始跟着流星一起傻笑,终于是把那股肃杀之气给压下去了。
“跟我念!”
摄影小哥吆喝着,伴郎团也跟着吆喝。
“红包送给你!新娘交给我!兄弟们!出发了!”
这是婚庆节目组十几年都没见过的老爷车队——
——别说奔驰宝马了,连台奥迪入门都没有,从农业大学往外排开,是二十多台伏尔加。
头车正是小七和雪明的座驾,亲友们逐个找到位置,上了高速之后,就浩浩荡荡往汕尾而去。
从古早的收音机电台中,播放着boss送来的祝福歌单,那是一首《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不能不看你。
车队来到陶河镇时,太阳也变得暖洋洋的,不像早间那样狠辣。
白宁光就坐在街口,穿着一身体面的黑西装,望着女婿浩浩荡荡的车队来到这座小城。
老年干部安置房的单元楼下,威廉大哥坐在小卖铺旁边,这位火焰巨人的子嗣此时此刻十分紧张,他看见来回奔跑玩闹的小孩子,又感觉自己笨拙且巨大的身体与其他智人格格不入,于是低下头打开纸张,反复念叨着早就准备好的祝词。
由于体型的原因,威廉大哥不方便搭车,提前一步来到新娘的老家等候着。
到了做游戏的环节,白宁光把江雪明和几位伴郎引进来,他是又当爹又当妈,跑上楼去招呼姑娘们开始仪式,又跑下楼来给伴郎们端茶递水。
白家没有几个亲戚,光叔一个人来汕尾打拼,早就离了宗家,只有警察局里的兄弟们来捧场。
单元楼门口临时围起来一个小别院,雪明带着学生和兄弟一进去,就看见白露妹妹和司马瑶作为婚礼司仪,领着三位伴娘出来,都披着红盖头。
这一关很简单,就叫选伴娘。要从几个伴娘里选出三三老师。
大家一听可笑嘻了——这哪里能难倒阿星呀,简直是送分题。
白露咋咋呼呼的说:“只有三次机会哦!选错了要给红包的!而且还有惩罚!”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