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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我好勇斗狠,要争个你死我活的[tournament·骑士比武]——”
床下慌乱的老鼠四散而逃,又感知到那邪典的存在,要聚成一团,像是在示威逞凶,对着步流星齐齐亮出了尖牙利齿。
他佝下身,眼睛跟着散乱的鼠群来回跃动,最终锁定了目标。
“——而是我必须战胜不成熟的自己,才能拿到最终冠军的[tournament·锦标赛],我已经扼住它的咽喉。”
他的肉掌在一刹那被这些凶悍的老鼠咬得稀烂,大拇指下的金星丘和腕口都留下了血淋淋的伤。
他猛然将其中三头乱窜的肥大老鼠,紧紧抓在手中。
手中的老鼠不自然的抽搐着,在作吞咽的动作,却因为他粗大的指节死死掐住了喉口,
稿纸的信封包装碎片吐出来,又立刻咬回嘴里,这些畜牲仿佛中了邪咒,在不断重复吞咽的过程。
维克托推开了工作室的大门,江雪明跟着进去。
两人进门就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阿星半跪在地,跪在书稿面前,将信封的最后一块碎片拼上,他的身后密密麻麻排列着数十只老鼠的尸体。像是骑士出征,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战利品。
整个车厢已经被他掀得底朝天,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他用蛮力把这个工作间拆得稀碎,连家具都不剩几件。
——老鼠都无处藏身。
他的双手满是啃咬疮疤,一些伤口的极深处,已经能看见白骨。
未见其人抬头,已经听见他的轻声呢喃。
“大卫·维克托,胜负已分!”
他拼好最后一块碎片,胸前的玫瑰辉石也不再发出光亮。
“我们的对决结束了,来谈谈柜子里日志的事情吧!”
在那个瞬间,步流星昂首起身。
他挥着带血的双拳上来,准备让维克托老师试试他一百九十三公分身材的臂展,尝尝九十公斤级的重拳。
拳头像是攻城炮弹!
他心中再也没有恐惧,再也没有那种莫名的压力。
卷起拳风带着血沫,在江雪明的鼻尖猛然停止。
在那一刻——
——阿星望见江雪明示意噤声的安静手势,一刹那冷静下来。
“啥情况啊?明哥?你怎么和这家伙排排站呢?”
江雪明端着白夫人咖啡,先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