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法依:“您的妻子以前也是报童,犯过错误”
枪匠:“确实。”
法依:“杜兰和弗拉薇娅都是授血怪物,我们的额叶和顶叶结构与智人不同,很难拥有真情实感。”
枪匠:“是这个道理”
法依:“我们可以模拟一部分感情表达,比如伤心、同情、感恩,触及内心的柔软之处那种多愁善感,我们都可以假装自己能体验到,甚至能仿照着智人的信息素,促使身体分泌出这样的信号。”
枪匠:“嗯”
法依:“那么他为什么要羞辱我?”
虽然说授血怪物很难拥有真情实感,举个比较典型的例子,马利·佩罗被风暴鹰强行授血之后,这个孩子也渐渐丧失了一部分感情,渐渐迷失在暴力和情欲之中,要逐渐忘记弟弟的血海深仇。
但是杜兰和弗拉薇娅都找回了这种功能,马利也不例外。
玛丽·斯图亚特主母,对江雪明的爱意是真的。劳伦斯教祖对旧剑的友谊也是真的。
康雀·强尼对傲狠明德类似小孩与父母那般索求宠爱的骄躁也是真的。
他们或多或少恢复了一些额叶功能,保留了含人量比较高的那一部分。
[part2·最喜欢的一集]
可是法依·佛罗莎琳的脑子恐怕没有这个功能——
——说到比利·霍恩的归属问题,她只是按照财产的划分办法来谈这件事。
“我不理解,我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对我发火?”
“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把夫人车上的轮毂给卸下来,或者拍几张照片发给教长。”
法依在讨论这些事情时,都是满脸的委屈。
“是他们要我这么做的,我有什么错?”
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完成任务的工具,由于前任法依已经死了,她甚至很难感受到前辈们的心情。只觉得无辜无助,就像一个背黑锅的替罪羊。
“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吗?我就想问问你的学生。”
“难道他不爱我吗?以前我偷偷溜回车上,找到他借个肩膀,他也没拒绝呀”
“本来喂他人肉吃,这是教长的想法,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去怪教长,对我发什么脾气呀?”
“枪匠先生,我觉得你得劝劝他——我真的很喜欢他”
讲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