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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开始分解的东西,是费克伍德已经“死去”的角质蛋白,头发和指甲完全雾化,在这气、固、液三态混合的奇异空间里,它们更像是纯粹的色块,纯粹的光。
想要召唤出魂威,费克伍德喊出[a way out·生路]的瞬间,对应灵体的手臂部分就完全消失了!灵魂离开这具身体的那一刻,他就得接受死刑!
“枪匠.”
“枪匠.”
费克伍德哭了出来,多么希望能有一个人陪着他,他实在太孤独了——
——眼泪朝着上方流去,在这混沌的海洋中翻滚着,渐渐变成晶莹剔透的粉末。
“多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离经叛道自私自利的血肉基因!它多么疯狂!”
“生命!生命!生命!”
“它存在着!”
从额头裂开一道十字形疤痕,它迅速扩张,好像耶稣受难留下的圣痕——
——费克伍德的灵光在飞速远去,他的下丘脑意识中枢暴露在这片海洋之中,与万物之园的物质接触着,融合着。
第一个真正归一的圣教徒诞生了,不过他不念经,也不信教。
像一团烟——
——在生命的苗圃里,变成大海的泡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