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天授],毁了达格达之釜的约定,他就真的一无所有,只剩下最后一条命了!
在夜晚十一点之前,斧锋山的第一关卡已经彻底沦陷。
这座山城每一个岗哨,每一处碉堡都塞满了尸体,火焰和子弹带走了无数条生命,或是负隅顽抗死不投降的敌兵,或是来不及逃走的授血宗亲,快刀合成旅一鼓作气砍下了一万两千余颗脑袋,被爆破物和炮弹轰炸致死的,无法清算人头的目标更是不计其数。
光是山头高地据点各处的军旗,就有三百多面,加上兵乱中士气崩溃逃走的敌人,这次守城兵员的具体人数和战情指挥中心估算的差不多。
到了后半夜,兵团各部组别在满目疮痍的乡城清点人数,倚靠在残垣断壁之下歇息休眠。
马奎尔医生所在的七班抢到了头功,希区柯克士官长提前回了战情中心,要把任务和敌情都讲清楚,随时更新敌兵装备,随时报告敌人动态,继续为下一场战斗做准备。
按照战略计划,后来跟上的快刀合成旅轮替备战队伍已经向生产区郊野行动,他们要在三天之内彻底摸清入关之后周边八十到一百二十公里的范围,与最近乡城村镇中的众妙之门兄弟们接上线。
如此反复渗透侦查,骚扰破坏,查打一体,再到攻坚环节,这支军队充满了能量,似乎时时刻刻都在运动。
枪匠为首的无名氏精英兵队伍在刘家峡发现了敌军的指挥将领。破破烂烂的城寨府邸之中,还有不少金银珠宝和兵符玺印,这些东西能够证明俘虏的身份。
这位授血贵族也变成了本次战役中为数不多的活口——他活着坐上了刑讯椅,被一台军车押送到战情指挥中心接受审问。
他失了双腿,单靠一只手撑着铁笼,尽量保持平衡,不至于让脑瘫病变的脑袋砸在车架上——他已经奄奄一息,再也没有伤人吃人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央求司机帮帮忙。
“英雄.”
“英雄.”
“您帮帮我,我是我马岭乡城,丹秋国余大统领戍边威远将军——我叫刘宝光。”
“余大统领当了皇上,我要做异姓王我要做异姓王的.”
“您把这铁笼打开,我跌下去,如果找到一条生路,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呀”
“我有宝贝,有金器银器,有前朝王公家里的海蓝釉明月葫芦。”
“有掐丝珐琅宝鸡彩凤烛台,还有山河虹紫铜漆镶翡翠枕头。”
“都送给您,都送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