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也要回到战场。
“老师。”枪匠话还没说完。
卢卡老爷子立刻说:“去休息。”
枪匠:“你要怎么处理他?”
卢卡没有说废话的意思,从抽屉里取枪指向俘虏的脑袋。
枪匠没有阻拦,哭将军倒是多问了一句:“卢卡老师?不留活口吗?他或许有用?”
“已经够了,刘家峡据点发现了许多线索,包括来往书信,军机秘文——快刀旅不需要俘虏,我们从来不会接收政治犯,他是敌军将领,他的士兵已经早一步去了地狱。”
击锤来到待击位置,卢卡参谋表情决绝,异常冷酷。
“一个无能的将军必须做出表率,如果他早那么十五分钟领兵投降,至少能避免四千多人的伤亡。”
“这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物早该死了,辛苦二位带着他走了这么一段路。我跟着元帅在香巴拉见了太多太多这种窝囊废物——他们仗着仙丹圣血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落到快刀手里,难道我要送他回青金裁判所接受文明世界的审判吗?我是军人,我必须坚守使命。”
阿星点了点头:“确实,他没有这个机会,我和他谈了这么一路,还想着有没有一种可能,马岭乡城的军民或许是受了犹大的蛊惑——结果这家伙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
“这不是悔不悔改的问题。”卢卡的态度非常坚决:“我们不需要敌人的悔改,我们不接受,不承认——绝不会原谅,哪怕有一丝一毫原谅的契机,也轮不到我来原谅他们。”
枪匠率先揭开帘幕,走进雨水之中。
流星跟了出去,身后传来枪声,七颗子弹全部打光了,再没有哀嚎或求饶,也没有惊惶的哭泣。
“好像白走一趟.”阿星变回了人形,他这一晚上来回反复奔波,已经累得快要睁不开眼睛,他抓住败军将领,特地送回战情中心,结果刚送到营地就被卢卡老师给毙了。
江雪明反倒是神采奕奕,这都要托现代武器的福——没有魂威超能来消耗他的精神力,在这种攻防状态下,雪明反倒是如鱼得水,来到一个相对舒适全力输出的状态。
“流星,我不觉得是白走一趟,你既然要把这家伙带回来,就一定有你的理由——我觉得很合理。”
流星嘀咕道:“卢卡老师说得没错,这家伙真该死。”
“对归一教的邪恶爪牙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江雪明摘下面盔,任雨水冲干净脸上的血污:“起初我和boss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