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
“我要箭!文森特!不光是箭!我还要他的脑袋,只要你帮我,这把牌你就能赢。”吉姆·克劳神色狂热:“我的魂威可以改造你的肉身,让你无惧疼痛,焕发出勃勃生机。”
“你会拥有数倍于普通人的力量,子弹打进你的肚子也不会造成致命伤,只要你抬起胳膊,就能护住脆弱的头颅。”
“为我工作!怎么样?”
文不才接着叫牌:“再给我一张。”
“还要赌吗?!中国人?!”吉姆·克劳毫不掩饰,把新到货的宝贝枪械丢到桌上,“还要接着赌吗?”
“你已经拥有二十点,还要接着叫牌吗?”
“我曾经是马戏团的魔术师,你想要哪张牌,我就能发给你哪张牌。”
“这手艺不算生疏,倒是能出千耍赖,没有我,你绝对抓不住大首脑,至于你的同乡.”
吉姆·克劳慢悠悠的从桌下掏出一把黄页合同,这都是他在苏利文遇袭之后,偷偷捡回来的证物,也查清楚了文森特的来历。
“凯文神父代我向你问好,文森特。”
听见[凯文]这个词,文不才两眼血红,要立刻站起。
吉姆·克劳持枪指向这冒失莽撞的年轻人——
“——坐下,坐下,冷静!文森特!”
“你知道他在哪儿!”文不才像是一头野兽,发出恐怖的低吼。
“看看你!好像受伤的老虎!我要是手边有台相机,肯定得拍下来!肯定!”吉姆先生讪笑道:“凯文!凯文!凯文·理查德——哥伦比亚人,他把你带到这片土地来,为你找了份工作,教你英语。”
“文森特,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小老虎?”
吉姆·克劳字字诛心,每个词眼都像尖利的匕首,深深扎进文不才的心。
“一份介绍信是二十五美分,从蛇口出发的,从福州出发的”
文不才喝骂道:“他妈的肥佬!你别说了!够了!”
“年轻一些的要卖到五十美分,不容易患病,少说能撑过半个航程,顺利登港下船,哪怕病死也有一笔抚恤金。都要交到凯文·理查德神父手里,至于有多少送到你的账上?哈”
“哈——哈——哈!~”
吉姆·克劳张大了嘴,吐出鲜红的舌头。
“文不才,你在干什么?当时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