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神父,我都会如实把他们的行踪告诉你。把箭交给我吧!”
从珍奇馆的负责人口中说出来的故事句句属实。
文不才跟随凯文·理查德神父来到北美,第一时间就跟着这位地区颇有名望的教长来到台前,与乔治·约书亚所在的议员阵容拉钩连线。
这位黄种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调集乡绅地主动员走访,号召三乡两县的父老乡亲,为太平洋铁路公司输送了接近一千四百多个劳力。参与太平洋铁路建设的华人奴工,总数也不过一万两千人。
作为翻译,文不才可谓是尽心尽职,在纽约有两套房产,在华盛顿还有约书亚中尉送来的一套庄园。衣着光鲜亮丽,气度潇洒不凡,也成了蛇口老乡眼里的豪绅望族。似乎只要去了美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忙于社交,忙于寻欢作乐,除了来往于港口码头,穿梭大洲两地,根本就没去铁路公司施工现场看过一眼,这是崭新人生的开始,也是噩梦的前兆。
因为酒会争夺美女的俗事,他喝的烂醉如泥,几乎要昏睡过去,在百老汇街巷,一颗子弹击碎了他的右腿胫骨,让他老老实实在床上瘫了一百天。再回到华盛顿故居,他收到了一双皮靴,还有老乡送来的遗书。
他已经记不得这封遗书究竟写了什么,里面充满了绝望的词句和字眼,字里行间的怒与恨,都是诅咒和辱骂。
当文不才顺着铁路往西方飞奔,来到亚利桑那,州政府交到他手上的只有一沓合同,连尸骨都看不见了。
他不知道该找谁要个说法,风和日丽的某一天,他躺在科罗拉多大峡谷的红岩戈壁,躺在一条炙热的铁轨上,决定结束自己卑鄙耻辱的一生。
“给我牌!给我牌!”文不才厉声喊道:“给我牌!”
“你要哪一张!小老虎!”吉姆·克劳咄咄逼人:“是[ace]?!对吗?!大声喊出来!”
“给我牌对!给我[ace],我答应你!我把箭带来给你!我帮你杀人.我.”说到此处,文不才开始干呕,他只觉得恶心,眼睛里出现了幻觉。
牌桌上暗红色的绒布似乎在慢慢融化,变成沸腾的血肉泥流。
冒出一颗颗带着黑色毛发的颅骨,它们像是滚烫的浆汤,不断的涌现出血红气泡。
“给我合同.给我我来签了它.”
“不错呀!精神状态不错!文森特!你真不错!”吉姆·克劳用力鼓掌:“真不错!真不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