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所在:“我的上帝!你好像很关心它?很在乎它?”
抬起胳膊,扯来这条银猫腰带,薇尔莉特仔细看去,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银子打的首饰?不值几个钱吧?”
“和钱没有关系.”维克托被蛛丝吊了起来,却没有扯谎狡辩的意思:“重要的是那颗石头。”
“红宝石?”薇尔莉特歪着脑袋,透过油灯辨认宝石的光度,“呵,这种垃圾货色,都不配进我的化妆间.”
“我从监狱里来。”维克托认真执着,要讲清楚红石配饰的来历:“有个小姑娘为了给她的母亲治病,从珠宝店偷走了这颗石头,被警卫抓了个现行,关进监狱里,看见警卫来了,她就跪地磕头,每天要磕满一百个头来认错——她流血也流泪。”
“结果这颗石头根本不值什么钱,只是用来欺骗罪犯的假货。但是小偷依然要定偷盗罪,要关上好几年!她病重的母亲怎么办?!”
“我写信托父亲给这家人筹集善款,结果父亲却骂我多管闲事——于是我又提议,用书房里的收藏品换来一些钱。这些藏书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所有的学识,所有的故事都已经留在我的脑子里,放在书房喂虫子只是浪费钱财。”
“确实如你所说,它只是用来欺骗穷人的展品而已。”
“不过我坚持自己的想法!我认为宝石的意义由人来赋予!”
“它能换来一条命,换来这个孩子的希望!”
“我孤身一人漂洋过海来到美利坚合众国,它是我的勇气,它对我很重要!”
“薇尔莉特女士!请你尊重它!”
大卫·维克托瞪大了双眼。
“咔擦!——”
难以透光的假珠宝,在蜘蛛女的掌心裂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