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收藏家继续填充雷汞弹丸,从俘虏身上溅出来的脏血飞到了他的脸上——枪械的握把湿滑,希望不会影响火药的燃烧。
“嗬”
“哈”
“嗬”
文不才的呼吸声,就像割开脖子切断气管的羊羔在垂死挣扎,试图活得更久一点。
他的眼睛里看不见求生意志,也看不见愤怒,只有一片黑暗,毒素依然在影响他的感官,甚至感觉不到多少痛苦。
枪口再次指向这六神无主的“野兽”,收藏家要继续扣动扳机。
凌空飞来挂绳石索,打歪了香水瓶的枪口!
这个瞬间,关押维克托的玻璃瓶摔得稀巴烂,他勉强爬了出来,小人偶东张西望,往地窖入口微弱的光源看去——有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昏暗的囚笼之中!
“有人在帮我们!”杰克·马丁努力蹦跶着,试图摇晃画框,要从酒窖柜台跳下来,“维克托老师!有人在帮我们!”
大卫·维克托:“是谁?!”
从旅店大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照亮了这位陌生人的侧脸。
他看上去四十五岁,穿着寻常庄稼人的棕衬衫和背带裤,帽子特别大,一头黑发盖住了大半张脸,又细又长的眼睛躲在帽檐和发丝里,脖颈和脸蛋都是红彤彤的。
“是个印第安人!”小杰克一眼就认出来,绝不会认错的——这家伙的脑袋能在州政府换八块钱!
收藏家猝不及防,慌乱间扣了扳机,枪口指向酒窖一侧,根本无法重新校准。
子弹打穿了酒桶,地窖发生了爆炸!
万幸的是地窖剩不下多少氧气,这团火球仅仅只是灼伤了众人的口鼻,就立刻消散了。
收藏家连忙回头应对新的敌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神秘人是从哪儿来的!
印第安人?为什么?这三个家伙还有同伙吗?
稀薄的氧气使收藏家头晕目眩,占了通风口优势的神秘人拉开强弓,黑暗中射来一支精光利箭!
磐蟹灵体从收藏家的心口钻出,想要阻挡飞矢暗器,却叫箭头打穿!
羊筋弓弦发出弹响,箭头督透之力贯通这魔偶的前胸后背,襟领一下子被血液染成了红色!露出其中侏儒怪胎口吐鲜血的凄惨脸面!
“你到底他妈的.”
他还想从魔偶的胸袋里掏白夫人制品来疗伤,却叫这身材高大的印第安战士踩碎了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