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奈何不了另一个自己,如果杰克死了,他也会死。
“这五六十个人,都是香水瓶的精兵强将——你的游骑兵兄弟应该知道。”大首脑如数家珍一样,逐个踢开同伴的尸首:“他们的脑袋送到县治安署,任何一颗,是任何一颗,把厨师长的小帮工带回去,最少都能拿到五十刀。”
这贼首低头看表,默默念叨着。
“趁我在绘图作业的时候,只用了十六分钟,你把这些人一锅端了——杰克·马丁!好像你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废物,你是个可造之材.”
“开枪吧!打死我!”杰克据枪威胁道:“不然我就要朝你开枪了!”
“那种绵软无力的子弹打不穿我的魂威。”面具之下,大首脑发出嬉笑的尖利嗓音:“从珍奇馆回来以后,树懒镇的生意也黄了。”
“我实在想不明白,杰克!我不理解”
“明明我是最爱你的那个人,明明我一直在照顾你,为你的将来铺路。”
“我疼爱你,我让你强大,我要改变你的人生”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总是要朝我吐口水?”
“我现在没有任何退路了,杰克——除了这座神庙,还有一两百个黑奴在帮忙挖掘遗址,我好像什么都没了。”
“就因为你一念之差!就因为你一念之差!杰克!杰克!该死的!”
大首脑怒骂道——
“——你这个懦夫!你在伤害你自己!”
杰克沉默不语,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我的管家也死了!除了父亲以外,德芬叔叔几乎是我最亲的人!”大首脑嚎叫着:“你感觉不到吗?!杰克!你感觉不到吗?!你忘了吗?”
杰克·马丁咬牙切齿应道:“他为你办事,这就是他的死因。”
“我做了什么?!只不过是一笔生意!”给最后一个活着的厨房女工补上一枪,大首脑揭开面具,露出满头金发,露出耳垂的撕裂伤口,他面目狰狞,朝着另一个自己怒吼着:“这是一笔生意!一笔生意而已!”
“他们需要暴力!他们渴望暴力!”
“他们是一群野蛮人!西进运动需要这种暴力!这有什么不好的?杰克!杰克·马丁!这有什么不好的?”
“这是一片无法之地,从来就没有什么正义邪恶,你实在太天真了!”
“如果不能把这些杂种贱种赶走!哪里来的美利坚合众国!你以为你的祖